不重要,但是至于是谁当上这丞相,还真得考究一番。”秦牧屿伸起手来摸了摸脑袋而后接着说道,“陆国正总归是比宋景辰好。”
“那一日在朝堂之上陆国正就是第一个站出来出卖杜大人的,让皇上重罚杜大人,当时还受到了皇上的赞赏,这样的人对于我们更加有利。”
耶律齐不是很懂朝中之事,只是在一旁认真的听着秦牧屿所言。
“王子殿下可知宋景辰?”秦牧屿看着耶律齐说。
“略知一二,只知道他是近年来天朝的一位神人,外界将其传的很玄乎。”耶律齐回答说。
秦牧屿站起身来走到窗边,而后折身回到酒桌前言道,“这个宋景辰不简单,这次谁都可以当丞相唯独不能让他上位,要不然以后就太难对付了,一个陆司观就已经够难缠,再加一个宋景辰恐怕这京城要变天了。”
“那依秦兄之见我们要力推这陆国正坐上丞相之位?”耶律齐小声问道,言语中似乎有些不解。
“这样是最好,陆国正实乃小人,他日后可以为我们所用,来对付陆司观,再者这陆国正身后还有杜家残余势力,再联合九千岁,那么这陆司观便想在京城翻起浪来,怕也是难了。”秦牧屿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他们并不知宋景辰虽然人不在京师,但依然在暗中有所动作,就只差回京后吹一阵东风。
……
京师因为杜大人之事,闹的满城风雨,柳淸艳虽然什么都不清楚,但是还是糊里糊涂的高兴了一把。
此时的柳淸艳只希望有人能站出来能把杜大人这把火烧的更旺一点,最好烧死秦牧屿,烧死陆国正。
为了实现自己内心的想法,柳淸艳也在想着各种办法在找着证据,只是她乃一介女流,在京师除了陆司观与皇长子并没有什么朋友,所有关于杜大人的消息都来自于市井流言。
就连上次想去皇上面前告御状,被陆司观教育了一番,之后一直都不敢乱来,她虽然是想报仇,报复秦牧屿,但是始终还是以天下了黎民为重。
这些想法是柳淸艳自小收到了柳大人的熏陶,她想到要是因为自己的盲目与急切害死了皇上与皇长子,特别是皇长子,她心里会内疚一辈子,就算是已经去世的父亲都不会原谅自己。
柳淸艳而后就谨慎了很多,也收敛了很多,九千岁见她没有过激的想法,再加收她身后一直有高人,便一直没有在动她。
“这陆司观一晃几天又不见人影,不都没说好了要教我武功的吗?这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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