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看似很清闲,在院中喂鱼。
这满京城为太后贺寿的气氛似乎丝毫没有感染到她,竟然无聊的喂起鱼儿来了。
“看来这整个京城就数你最又闲了。”不用看,柳淸艳就知道身后这个人是陆司观。
“你不是一样清闲,竟然会有时间来我这。”柳淸艳一边继续喂鱼一边说道。
“我真想做着池中的鱼儿,每天悠闲自在,还有人给它们喂食。”柳淸艳轻声说道。
陆司观走到池边,笑了笑,“做这池子里的鱼?你不觉得这整座池子就像是一座围墙吗?对于这些鱼来说它就是一座监狱。”
说完陆司观侧过脑袋仔细打量了下柳淸艳,言道,“你貌似不是能活在这种环境下的鱼。”
“在监狱里又如何,没有那么多世事纷扰,没有那么多尔虞我诈。”柳淸艳言语之中带些没落。
“别喂这些鱼了,难不成太后寿诞你要个她老人家来个全鱼宴!”陆司观笑言道。
“太后寿诞跟我有什么关系,这陆府只有陆国正去就是了。”柳淸艳并没有发现她此话一出陆司观已然直勾勾的看着她。
“陆国正……你竟然直呼你父亲的名讳。”
“那又如何让,这名字不就是用来叫的吗?”柳淸艳并不以为然,“你来什么是,快说吧,都扰了我喂鱼的兴致。”
可能是这么跟陆司观说话习惯了,柳淸艳就是这么直接,也不觉得这之中有什么不妥。
“好,说正事,这次太后寿诞你必定要去,你因救皇长子百里云朗而得太后青睐,这次你若不去,皇上必然会问罪于你。”
柳淸艳想了想陆司观说的话,觉得他说的有些道理,不去确实不行。
“这是要去的话,我又没什么奇珍异宝……你……你这玉佩不错。”柳淸艳忽然打起了陆司观的注意。
陆司观赶紧后退了几步,“这可不行,这是我父母留给我唯一的信物。”
“看你那小气样,我是闹着玩的。”柳淸艳嘟哝着嘴小声说。
“可我是真的没有什么可以拿的,这整个院子里就剩几件破衣服,就连上次皇上赏赐的千两黄金也被那老妇人给拿走了。”柳淸艳把陆司观领到房间里四下看了看。
“这个怎么样?”陆司观从袖口中取出一块玉石来,放在柳淸艳眼前。
“你早说你准备好了,害的我着急成什么样子了。”柳淸艳小粉拳一拳拳的打在了陆司观身上。
“这可是我找了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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