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只手将萧启翰已经挖出的泥土往身边拢在一起。
萧启翰低着头沉默,没有言语,手上的动作却越发的迅速。
林萧看着泥土上滴落的泪水,突然长叹了一口气。目光前移,投向那个站在最前端,却总是能让他看清身影的一句退敌的男子。
湮修罗站在花田的正面,黑深的眼罩像是一个不停旋转的黑洞让人无法正视。光之治疗师白袍首席恭敬的站在一旁,余光望着身后那些痛哭流涕的人,面色却殊无欣喜之意,反而带着一丝悲怆。
“还有多久?”湮修罗低沉的声音此刻竟然有了一种金属的质感,只是语调没了丝毫感情意味,带着机器般的单调与刻板。
“大人,真的要这样做吗?死徒的人数本就已经被杀的差不多了,再经历了这一遭,能活下的能有几个。三位魔帅若是质疑,恐怕大人不好交待啊。”白袍首席沉默了片刻,鼓起勇气提出自己的看法。
“我阻,你领。”湮修罗双臂交叉于胸前,一只手狠狠的从左胸处插入,插口处没有一丝血迹,一阵仿佛利爪在金属上划过的尖利噪音随着他那只手的慢慢拔出,露出一个白色如雪的剑柄,剑柄的底端空无一物。
白袍首席见湮修罗已经拔出自己的命魂之剑,喟然长叹:
“遵令。”
......
“如果没有这个人,就没有活下来的我。”萧启翰将那块碎布埋在土里,一捧一捧的土洒在上面,用那双已经染着淡红颜色的手使劲儿夯实。
“那就祈祷他能给你再一次活下去的机会吧。”一直站在萧启翰附近的一个兵士听到这句话,冷冷地说道。
“什么意思?”林萧心下一惊,长身而起问道。
那兵士身上装甲明亮,带着杀伐过后的血腥气,他的手抓在腰际的刀柄上,缓缓抽出。同一时刻,满山的兵士都将腰际背后的刀从刀鞘中抽出,一片唰唰声。
这声音之大,使那些哭的快没力气的人愣了神。
“挺冷的。”吴晓迪皱着眉头,突然凑到林萧身旁,感慨道。
他的话音刚落,正前方那个戴着白色小圆帽,身材颀长的老者猛然高唱:
“我以光的名义,辉映死去的阴翳,呼唤暖阳下的名——舞凤!”
他的吟唱刚结束,很多人还没看见什么所谓舞凤的时候,站在他身边的湮修罗铿然向花田之中挥洒出一片冰冷的寒光,寒光所至,尽是骷髅。
他双脚一错猛然跃起,双手握着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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