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吹弹可破的雪嫩肌肤上。
白临海坐在大堂里点着那由二儿媳初入白府时制作的那种叫做“焦烟”的东西,这大概是二儿媳这几年唯一让他感到心情舒畅的事。心里烦闷时,静静思考时燃上一根,看着那一圈又一圈的蓝色烟圈在厅堂上升腾,有种说不出的安详。他知道自己的这个二儿媳生了个胖小子,他也让管家去城里的钟楼敲钟告诉了全城的百姓,他白族添了新丁。只是这不能阻止他对二儿媳的厌恶,所以他根本也不想有时间去见见此时的疲累的产妇。他要做很多事,首先是去拜见父亲,那个茅草屋里的百岁老人,然后是给修罗殿的二儿子白拂齐传个信,他有儿子了。最后是上云图城西北边的破庙给一个人带一句话。
就在他思前想后时,侍奉老爷子白世华的仆从就跌跌撞撞的进了大堂,一脸慌张的告诉他,老爷子不见了,只留下一封信。
白临海没有慌张,往年的在朝堂上锻炼的宠辱不惊使他压制住了心中的震惊和悲伤。很平稳的拿起置于桌中的信,挥挥手,让那个仆从离去。展信而观,却只是几句话:
“茫茫沉浮,白首回望,顿觉了然,青畦虽小,终为净土,殿堂皇皇,却为牢笼。子嗣之延,名之泊,淡泊不事名利。字曰灵安,自古天地以灵为祖,虚无缥缈,却是安闲。我之此去,非为天罚,实为蓓儿,若有失踪,勿挂心怀。另有国家之器,终是为民,干戈不起,天下归心。谨将此语寄往修罗殿卓孙处。”
白临海淡淡一笑,笑中苦涩莫名,深思了一会儿,麻利的将信件揉搓成团,甩手扔进堂中点灯处,火苗一旺,将这前人之言烧了个干干净净。实际上多年来,他实在是不清楚父亲为什么对那个身份不明的二孙媳如此挂念,多次让他给孙媳妇代以问候,不过他从来没有尊从过,反正老爷子晚年基本上不出茅屋。他也不用担心。
“昨日一尘,似烟如梦。父之所念,为权为制。此儿命薄,大任不担。速回云图,蓓儿此女,甚为可疑,望儿再携新姬,以待新天。”寥寥数字,白临海却是想了很长时间,才在这样极为不满儿媳的心态下写下的严厉话语。
“咕咕”一只纯白羽鸽落在书房的窗棂上,迈开小步摇摇晃晃的走到白临海面前,它的一只脚上有个小竹筒,正是一只信鸽。白临海轻轻的抚摩着白鸽的羽毛,眯着眼从窗子向儿媳的院子望去,眼中闪过一丝杀机。看着白色的鸽子扑棱着翅膀飞出白府,正在长廊上慢慢走着的白拂秋心中更是平添了许多的愤恨,他冷冷的笑了笑,喃喃低语:“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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