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他从来就没有遇见过今天身体这样的诡异状况,无论曾经在黑森林内如何的被那些愤怒嘶吼的巨兽追逐,几次濒临死亡,都没有在身体中发出这样的颤抖。
他回转过头,沉默着望着前方的军官,望着这个军官眼中流露出的危险目光,渐渐皱起眉头,那两条清秀的眉尖深深地蹙成一个山川。
山川的眉形成的思索,与眼前的军官无关,与军官身后随时可能爆发出火山喷发般暴烈杀意的骑军无关。
他只是单纯的进行思索,思索这种颤抖的来源,来源于神秘的五大封印,还是那个每天早晨被师傅督促练习的别扭早操。
这种思考持续了很短的时间,便被打断。
打断的声音平稳有力,语音短促清晰,只有四个字,却偏偏说出了极其壮烈的气势:
“杀——人——偿——命!”
林萧抬起眼,静静地看着这个开口说话的长官,紧锁的眉头稍稍松了松,有些诧异。
诧异于杀人者的说法,诧异于军队居然提出这样一个根本不会为任何懂得军队承载道理的人所承认的规则。
他很想开口骂一句:滚你个蛋子。
可他不能开口,身子虚弱得只有拄着大马刀才能勉强站直,那种颤抖的力量似乎在爆发之后,将他全身的力气全部抽光,现在别说开口骂人,甚至连呼吸都觉得艰难而无力。
腓特烈说完话,没有抬手向前一挥,让身后被怒火充斥着胸口间似乎要爆裂开的膨胀*般的骑兵们冲上去,而是跳下马匹,从马鞍侧方的刀鞘中抽出一把碧色的弯月刀。
一步一脚印,一步一呼吸,速度平缓,面容平静地握着刀柄,横在身前,走到林萧身前一米处。
单挑?蛋疼!小爷现在别说打架了,就是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小爷自己还莫名其妙着呢。
林萧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根本抵挡不住这个看起来沉默平静持刀而来的军官,可惜军官是要他偿命的,怎么也不会让他休息足够了,再单挑吧。
就在这时,林萧脚下忽然一股力道狠狠地将自己击翻在地,然后一根长鞭像是蜿蜒盘绕枯树的蛇,将自己向后拖拽了数米。
晕头转向,浑身乏力的抬起头,目瞪口呆地望着那个站在原先自己位置的人,张嘴喊出声,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的如同老式的鼓风机,只有荷荷声向外发出,别说一句话,就是一个字儿,都得不到完整的表达。
池迦提着自己那把剑斧,剑斧方才忽然演变成为一根柔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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