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对自己的厌恶,自己很有可能被当做弃子,来维持萨满祭祀厅在撒叶城这个新兴城市的地位或者说讨好撒叶城的军功贵族。
如果大萨满萨拉丁闭关之前,传下的谕旨是让阿奎那代管祭祀厅就好了,以那家伙“大萨满权威高于一切!”的狂热,自己很有可能踩着撒叶城对自己虎视眈眈,桀骜不驯的贵族尸体,在萨满祭祀厅大萨满九人团的权位序列中再进一步......
这样胡思乱想着,越想越觉得自己结下的仇恨有多么的可怕,越想越后悔自己怎么没有将这帮子贵族杀光,越想越希望身边这个曾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萨满九人团首席真的能够救自己一命。
可是,他抬起手抚摩着自己苍老的面容,手指尖泪水的痕迹还能触手感觉:
流出眼泪的自己,真的能避过死亡地界无数年来颠扑不破的真理:原住民,流泪,即是身死之时。
不过自己似乎流出眼泪的时候,没有死啊。那是不是可以说,自己还有机会逃出这个诅咒?
他偷眼瞥了一下正唾沫四溅的萨都,心中想到:
圣哲者吗?
“那么接下来,请各位沉心静气,调整自己的摩诃功法元力波动,保持最大的输出频率,待我与杜科大人将‘光沙’的萨满阵进行修改后,由各位输入摩诃元力,在夜色将散之前,赶回撒叶城。”
杜科为自己性命是否能够延续下去思来想去的时候,耳中传来萨都的高谈阔论的结束语。
众人点着头,而后一哄而散,纷纷寻找适合自己调理摩诃元力的地方,闭目沉思起来。
只有城主大人略带一丝疑惑的望了一眼一直盘膝,扯着嗓子和他们说话的萨都,不过他城府极深,面色不变,笑眯眯地跟着那些人一起找起地方来,将那抹疑惑隐藏在了深处。
“杜科,这‘光沙’修改细节你知道的吧?萨满修为还在的话,就赶快给我修改成以摩诃功法元力驱动。你也是,怎么把小萨满无差别杀掉了呢?现在靠你一个人,‘光沙’能驱动才怪。”萨都压着声音责怪道,而且还很亲昵地搂住杜科的肩膀,杜科身子一僵:
“做做样子,那帮子贵族可不是傻蛋,说不定已经起疑,隐忍不发而已。联手比鱼死网破来的好。”
杜科忍着恶心,毕竟他几十年来都喜欢年轻青春活力四射的少年青年,哪天被一个糟老头搂着肩膀,举止如此亲昵,虽然现在自己也是糟老头,但心理转变可没有生理转变来得顺畅。
“你使了什么迷魂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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