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我一命。然后,你们不觉得我们应该有一个可以继承理念的年轻人么?假使我们死去,也应该有个人为了自由继续奋战不是么?”
阿鲁荷荷的大笑着,他的脸面一直是沉默,或许是这场战斗并没有损失太多,还能继续前进。虽然唐雄那边已经彻底覆没,然而他们的目的也达到了,那块白色的幕布所散发的光,至少需要上百名术士同时吟唱才能使用。
“那我们也要死的痛快才行。让这个娃娃代替我们传承下去,有什么意义呢。”
他的话语已经明确无误的对裘碧思做出将一个普通死徒,还是没有经历过生死历练的死徒带入战场的质疑。
裘碧思那对于继承者的辩词在他的想法中更是可笑至极。
“那你认为我们就必将赢得这场胜利么?”裘碧思从来没有轻视过对手,毕竟那个人是伏戌波,是号称武痴,多年争斗只败过一场;白手起家建立了震慑群雄的修炼者大军——左卫军;以及敢单枪匹马横扫一个战场的,修罗境二十四阶层位至十九阶——怒目持戈者,甚至非徒谷一直有传闻,修罗殿的第四魔帅这个缺了许多年的位置,是为他留着的。
面对这样一个不动如山,动则雷霆万钧的敌人,裘碧思从接过宁钊的计划书开始,就抱着必死的决心。
所谓冷血毁去一座城市,让火海葬送无数死徒性命之类的话,无非是为了让伏戌波的力量逐步减弱,至少可以在某段时间内,拥有休生养息的缓冲时间。
否则,只要伏戌波在非徒谷一天,那么他们的自由运动就没有任何可能,任何理由得到成功。
无论他们现在取得的阶段性胜利有多么的璀璨,真正决定他们生死的还是在次日中午那场擂台上。
燕御潮,宁钊,范小花VS伏戌波。
不管胜败,按照宁钊的计划,他们这批死徒都有机会穿过铁城,向铁城更深处那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黑森林中逃逸,而后依据黑森林找寻能够彻底毁掉这片地狱般存在的地域。
“既然赢不了,那我们打什么?”质问是如此质问,但说的语气并没有什么异样或者质疑,阿鲁坐在野草堆中,休憩着身子,叼着一根草,看着裘碧思问道。
“留下火种,和给火种生存的养分。”裘碧思回想起宁钊计划中的话语,说道。
“所以,你选择这个一不知道根底,二不知道能力,三......毛还没长齐,一看就是富家少爷一样,白白净净的少年,做你的......额,火种?裘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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