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朴刀挥舞着刺进身体,破开那一层层的力量波纹,可求饶或者呼喊哪怕是鼓劲儿的呼喝声,丝毫也无。
他们沉默着,神情坚毅,带着一往无前。
冲刺在每一个可以遇到的敌人中。
抢过士兵的刀,反手砍去对方的头,挥洒出的热血沾满他们的身体,一个个如同修罗沙场走出的屠夫,带着冲天的杀气。
然而修罗境的军队永远不惧怕恶战,不惧怕死战。
军队的荣誉高于生命,军人的荣誉高于一切,战死在沙场是最高的荣誉。
所谓马革裹尸,所谓战死沙场,所谓白骨封侯。
正是他们军人的最高法则。
相互间的厮杀,惨烈在各个能够看见的角落。
骑军的冲锋,带出的血光,却像是永远也割不完的绫罗果树,无论来回冲锋几次,都会看到下一波的死徒奋勇向前,悍不畏死。
假使,我们还能活,活出尊严,我们也不要这生死的杀戮。
假使,我们还能熬,熬出人格,我们也不要这挣命的前行。
假使,我们还能笑,笑出内心,我们也不要这沉默的面容。
可是,我们活不得,我们熬不得,我们笑不出。
我们要的是尊严,是平凡,是身死前最普通的人生。
“去死吧!”长刀上凛冽的寒光倒映出沉默的面容,即便死,也要带上你这饶舌的罪恶者。
士兵的眼睛瞪的老大,他突然觉得所有的一切空间,时间都远离了自己,虚幻了自己,似乎原本积蓄全力的身子一下子空了,连魂都没有。
为什么对面这个已经被劈去半个脑袋只剩下一只眼睛的人,咧着嘴笑?
......
噌然的磨砺粗糙武器的声音消失在战场前方的高坡上,那些一心一意蹲在草地中,用砂石磨着武器的死徒们,默默站起身子。
身前那批重罪者用各自的能力构筑的防御墙,在第六次骑兵冲锋中轰然倒塌。
死徒们将武器搁在手中,而后咧开嘴,无声的呐喊着向高头大马上的骑兵冲去。
骑兵身下冲刺的马匹突然站立起来,对天嘶吼,痛苦的嘶吼声下是数十把武器插入身体,轰然落地的骑兵怔然站立,倏忽间便感到四周的杀气,来不及对自己的坐骑道别,握紧刀柄,向四周战开。
“弩箭手,发射!”弩营的营长在后方,看见那道道五彩斑斓防御墙在骑兵的冲刺下终于崩碎,手向下一挥,高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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