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是我津梁司局的重要工作,小轩要努力工作,争取早日升职。”张若悬打着哈哈挥了挥手。
心里暗催促道:“最好升到前线去,就你那水准留在非徒谷做津梁校尉的副官,得多憋啊。你快去吧,快努力工作吧。死的越远越好。”
......
恍惚一刹那的错位,白茫茫的世界中此起彼伏的各色情景引动的种种情绪忽然间如起伏涨落的潮水呼啦啦间化作远望的一池平静。
冰凉凉的感触落在额头上,林萧想象着从最好到最坏的各种情景,只是没想到一片雪花在他的头从光幕中探出的瞬间凉在他脏乱的皮囊上。
他看着纷扬的雪花像是许多年里都未曾忘记的那些寒冷。
一时间怔怔地望着雪飘散,顿止了脚步,那延后在光幕中的脚步始终没能在最初的启动时间里迈出。他忽然间想再逃,逃到不属于寒雪,不属于平然境那游魂般跗骨声音的地方。
惊惶是萧启翰在林萧面容上看见的表情,他抬手搂住林萧的肩膀,眼睛看着地面上融化成水线的雪,和突然迸裂出的血浆,轻声道:
“活下去。不管这是什么路。”
林萧神情恍惚,记忆,那数年的冬夜记忆就在这飞舞飘洒的雪花中重新涌入他的思绪中:
“林萧,看见雪了没有?那不是雪,那是血。不想和僵冷死去的动物尸体一个下场,就得挣命的活着,怎么活不重要,只要命在。”
“只要命在。”他真的不愿意回忆那为了这句话,独自在凄寒的世界里郁郁而行,荒凉的旧城,孤魂般游荡的醉鬼,闪烁不定的灯火,明明亮亮间狰狞面目的可怖大婶......
“父亲。”他低声喃喃。
......
血浆迸裂的地方是一个瘦骨如柴,衣衫单薄的死徒扛着一块巨大的青石,在寒冷中被身旁穿着裘衣的黑衣人,一顿长鞭抽出,长鞭上带着一粒粒坚硬的铁钉,忽然铁钉中的一枚啪一声化作一把长刀,刀落之处,颅劈。
“啊!”新入的死徒们爆发出恐惧的叫喊,他们仓惶的转身想回转到某个安宁的地方,比如那光幕中挑动心绪的白茫茫世界。
然而无论他们怎么往那方才走出的地方跑,那片光幕始终未能再出现。
左野从仆从手中接过贵重浓毛的裘衣,披在叶素言的身上,对自己的妹妹说:
“谁反抗,扔进死沼三天。”此刻他终于回复了原本的冷厉性子。
左殷撇撇嘴,不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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