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托盘上那只全身黑毛,鼠须颤抖的校尉盲鼠,张若悬那张小嘴洋溢出无可抑制的笑意。他伸出自己的左臂,将自己那厚厚的衣袖缛起,一直到小臂处,露出自己肥厚粗大满是绒毛的臂膀,伸到校尉盲鼠的面前。
那只一直只是鼠须颤抖没有什么动静的校尉盲鼠在张若悬的手臂凑到自己面前时,忽然后肢站立,前爪紧握,仰天尖啸,啸意尖利刺耳,张若悬登时骇然,心中几乎肝胆俱裂,砰一声瘫倒在地,然而不等他重新站起,那只校尉盲鼠腾地如电般扑向他的手臂,他惊觉手臂间一股刺冷,似乎有什么液体正被那咬在自己臂膀的小东西吸入,还未等他惊叫,一股火辣的热意从校尉盲鼠的嘴中反哺回自己的身体内。
冷热相聚,在他身体中互相纠缠,他那薄弱的意志力根本就经受不了这两股差距极大的气息,啊的一声昏倒在地。
此刻,左臂上的咬啮痕迹已然消失,那只校尉盲鼠抖抖胡须,转身跳回托盘中,头也不回的在托盘中消失。
不知过了多久,张若悬浑浑噩噩的在阶梯上醒来,甫一清醒尚未对自己正式成为修罗境正式民众感到高兴,身旁清瘦面容清秀带着一种冷进骨子内漠然神色的津梁校尉副官不识抬举地提醒道:
“半小时之后,大地絮飞之时,九千四百三十三位新入死徒将抵达谷内。请大人造册清点,以备查验。”
张若悬愕然于这陡然出现在肩头的工作,抬头先是看了一眼静静看着自己的副官,心中腹诽这万年不变神情的面瘫。而后仰起脸望着头顶巨大的陆地下嶙峋的巨大土堆中逐渐向空气中伸展出白色飞絮,不禁暗骂脱了死徒籍依旧劳碌命的自个儿是个多么悲催的人。
......
整个飞地上的人都不敢说话,便是一直以来以分析为乐或者说以此为癖好的萧启翰都非常乖巧。
铁甲营骑军士兵并没有对他们这群人做出出格的事情,那位初次见面便敢与上百个男人对骂,狂泄各种祖宗亲朋美好祝愿的圆脸雀斑姑娘也没有再次撩拨这群已经从死亡绝望中渐渐转入未知恐惧的人群。
倘若这世间真是一个可以翻覆的世界,那为何九千四百三十三个来自不同世界群体意外死亡而至于乱入的人,没有一个是从所谓可持单剑飞天,可独语喃喃呼风唤雨撒豆成兵,亦或是能招手间便能移山倒海等等这种神秘世界而来的呢?
因此,当这个世界的规律颠覆以往一切定式常理之时,多数人选择逃避与恐惧。而非直面这血流漂杵却又异常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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