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引起不小的波澜,还是小心为上。
出了这样的插曲,三人只闷闷坐在椅子上喝酒,直到大半个时辰后两个小厮再次回来报信,言道两人出了酒楼便各自分开,内监去了许家,而那黑衣男子上马车出了城。
“许是咱们想多了也未可知,新皇到底是太皇太后的亲孙儿,虎毒尚且不食子……”
李凌江的声音越来越小,显然没办法欺骗自己,毕竟“虎毒不食子”这句话从来不适用在皇家。
但因着他们到底商量了何事,两个小厮都没听到,三人都默契地将此事按下不谈,把话题转移到旁的事情上。
等怀泽回府,常宁刚和大嫂商量完安置老太太和大娘子的事情,算算日子两位长辈这几日就要到京,尤其是老太太年纪大了,必得万分小心才是,常宁每处都细细叮嘱过,生怕老太太住得不习惯。
她知道今日怀泽是出去吃酒了,按理来说应当心情颇为畅快才是,这怎么反而比出门的时候眉头皱得更紧,不过常宁向来不是个多事的,怀泽不说她也不会问。
“你说这骨肉血亲,是不是终究抵不过权力的诱惑。”
他的话虽然说得有些突兀,但常宁却听懂了,赶紧让婆子看好房门,走到怀泽身后,轻轻替他揉着额角。
“皇家的事不是咱们该操心的,夫君若是空闲,还不如检查检查两个孩子的功课。”
听常宁提起两个孩子的功课,怀泽突然想起了前几日闻昕和他说过,想过了院试就去应天书院读书的事,侧过身询问常宁的意见。
“我是在书院待过的,自是知道应天书院的好处,京城事多人杂,如今闻昕正是做学问的关键时候,万不能因此分了心才是,他既然有这个决心,我想着便随了他的心愿,你觉得如何?”
常宁倒是头回听说此事,其实比起书院,她更倾向于让儿子去国子监,一来在京城离他们都近些,二来国子监的先生也不差,不过在孩子读书这样的大事上,她一向以怀泽的意见为主。
怀泽在国子监任职过,里头的先生自是好的,但学生鱼龙混杂,在他瞧来国子监更适合结交人脉而非做学问,以闻昕的性子和目前的水平来讲,还是书院更适合他。
腊月的第二天,老太太和大娘子到京,怀泽提前和吏部告了一天假,裴大人批复的时候也很痛快。
怀泽自从进了大理寺,基本上没请过假,做事勤勉通透,给他分担了不少压力,如今人家长辈到京,他自然也不能吝啬,还嘱咐他好好照料长辈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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