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在战场上互相支持,互相把自己的后背交互给对方的战友,虽然彼此都一定能叫出名字,可是在打日本鬼子这个事情上,他们的友谊经过了战火的考验,只要得到了命令,哪怕前面的弟兄在刀山火海挣扎他们也一定会陪伴着不知名的弟兄们一起越过刀山火海;这些就是见证了战争的残酷性的老兵,也许他们平时会三五成群的依着墙壁精神萎靡的打瞌睡,也许他们偶尔目光呆滞的抽着烟,也许他们还会对师部通讯班的女兵指指点点,互相评论着那个女兵好生养,在赌咒发誓自己存了多少军饷,等回老家一定娶个比这些好一百倍的给自己生娃,可是他们就从来没有考虑过他们到底能不能从这场血肉魔防中走出去,也许在这些老兵看来,只要有不怕死的长官带领,他们无所畏惧......
正是因为有这些互相调侃的、狼狈不堪的官兵在战场上浴血奋战,和鬼子亡命搏杀,才能让中国的土地失去的更慢一些,才能让中国保住了抵抗救亡的最后希望。
各部的营连长并没有费很大的功夫才让这些疲惫的弟兄上路,因为大家都知道,越早到达自己的防线,就可以多几分钟构建工事的时间,为什么十六团在一场场的战争中阵亡率远远低于其他的三个主力团,就是因为他们在工事上做了足够的准备。
6公里多的路程,十六团仅仅用了1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就赶到了,进入凤凰咀的几个山村之后,何建业逐渐发现了十八团的弟兄正在沿着凤凰咀到南昌铺一带构筑野战工事,各种材料全都用上了,构筑的工事连何建业看来都足够应付鬼子的重炮攻击了,可是从鸦雀山防线汲取的经验还是让朱滨秋不满足,仍然在努力加固中。
“朱团长,旅部在哪里?”何建业看到忙成一个土人的朱滨秋问道,
“就在凤凰咀的马村,里面那个唯一的祠堂现在就是旅部了。”朱滨秋抬起头来说道,
“好,那我去了。”何建业说完继续前进,
“何老弟,在鸦雀山谢了,听说你炮兵营伤亡不小,多谢了。老哥承你的情了,有机会我十八团一定还。”朱滨秋抱拳说道,
“说啥呢?都是打鬼子。”何建业哈哈大笑中远去了;
“旅长,何建业奉命报道。”何建业告诉部队慢慢的朝凤凰咀行进,自己带着警卫骑着驮马快速的来到了马村的祠堂。
“何团长,进来;一路上辛苦了吧!”赖传湘虽然已经是旅长,可是仍然没在何建业面前摆架子,他也知道自己的这个旅长怎么来的,所以平时也很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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