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说道：“拨弄我命运的人，是你吗？”
高帝笑了，笑得温文尔雅，“等下来的人，哪一个没试图影响过你的命运？你啊，从崭露头角，就已经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了。只是你不自知罢了。”
崭露头角？我在什么时候算是崭露头角？肖武不确定。但是自己平平无奇的时候，谁会关注自己？那时候即便是古辰都比自己更加具有走到今天一步的可能性吧？
“刚刚，你是如何撼动众神殿的？”肖武再次问道。
玄穹却轻轻摆了摆手，“小伙子，不能这样啊！你问我一个问题，我也需要问你一个问题才可以。”
肖武眉头微皱，却依旧说道：“可以。”
玄穹看向肖武，仿佛要将肖武的一切都看清楚，“你这一生，最遗憾的是什么？”
肖武一愣，本能的觉得这问题可能有大麻烦，可随后却是一笑，“我这一生，区区二十余年，并无遗憾。”
玄穹温和一笑，点点头，“好了，你可以问了。”
“刚刚你是如何撼动众神殿的？”肖武再次问道。
“为什么确定就是我撼动了众神殿呢？也许仙界万年，殿门就自然松动了呢？”玄穹问道。
“不可能的，非神尊召集，不会有大道连通万界。”肖武肯定道。
“哈哈哈！果然，神尊会随着修为增加恢复记忆的！我知道的，原来这么少的吗？”玄穹笑得很开心，像是验证了心中的某种猜测。
肖武双目微眯，高帝好似知道一些事情，他不意外，可他如此表现，就有些不同了。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肖武轻声道。
玄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我没办法打开众神殿，但是我可以消磨他上面的大道。消磨大道的最好方法，就是神尊的血。”
肖武刚要再问，玄穹却伸手指向那巨大的门户，“神尊的血早就没了灵性，可我还有冰莲啊！她的血效果虽然差些，却也还是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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