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抛个媚眼说:“不用担心,我们都是自愿的,谁叫你魅力大呢。”说完扭着蜂腰走了。
秘书贺丽娟进来,递给他一份花雨区武装部的通知,各单位年初报名参加民兵组织的,派出四分之一的人参加年度训练。
明天晚上到训练基地报到,从后天开始进行十到十五天的全封闭训练。从小向往军营的胡佑民也报名参加了,佑民集团一共挑选了十二人。
晚上回家告诉王蕾,她笑嘻嘻地说:“你以为你还只是十七、八岁的小年青?你还能吃那份苦吗?”
他活动一下身体说:“小菜一蝶,想当年你老公独闯关东,南下深港,什么苦没吃过?毛毛雨啦。”
婧婧在边上问:“爸爸,毛毛雨是什么意思?”他抱起她说:“就是象头发那么细的雨。”
她自作聪明地举着手里的线头说:“爸爸,这叫毛毛线对吧?”他哈哈大笑地说:“对对,宝宝真聪明。”
吃过晚饭后,两人心有灵犀地早早洗完睡觉。王蕾故作媚态地说:“官人,你要外出这么久,让奴家怎么活呀?”
他坏笑地将她压到身下:“爷先喂饱你再说。”她小声呼救:“不要啊,爷饶了奴家吧?”他恶狠狠地说:“晚了。”
王蕾比以前开放多了,常给他一些意外的惊喜,有时穿一套情趣内衣,有时主动挑逗他,有时变换一些新花样,让他兴奋不已。
两人疯狂了一个多小时,才精疲力尽地睡去。第二天他在家陪老婆和女儿玩了一上午,下午去买了些生活用品,去训练基地报到。
佑民集团这次去了三个人,胡佑民两个小伙子,一个是佑民电池的生产员工,另一个是佑民微电子的员工,三个人一起打个的士。
像上学一样,先到报到处登记,然后去领衣服和洗涑用品。衣服是两套夏季迷彩服,一顶迷彩军帽。
胡佑民和两个员工并没有分到一个宿舍,床是双层铁架铺,一个房间睡八个人。
其他七人都是各单位的基层职工,连基层管理人员都没有一个,他填表时写的是普通员工,大家都不知道他的身份。
大家相互认识后,天南海北地聊了一阵,就上-床睡觉了。宿舍里没有空调,只有一台吊扇,开到最大档,还是热得受不了。
看到其他人睡得挺香,他暗道这几年养遵处优惯了,变得娇贵了。以后得多体验一下这种苦日子,不能忘本,更不能忘乎所以。
他起床用冷水擦了一下身体,走到外面透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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