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就是因为这些,没有一个男人比得上他,十分之一都比不上。”
程宏义有些尴尬地说:“你别忘了,爸也是男人,你这样讲,让我面子往哪儿放?”
她笑着说:“爸,你别不服。他如果从政,绝对比你走得更远。”他也没好意思同她争辩。
换了一个话题说:“就算你什么都不管不顾,你总要替思民考虑吧?你要将他培养成才吧?”
“琴、棋、书、画,哪个培训班不是贵得要命?你没钱拿什么去培养他?说不定他将来还要出国留学,你爸妈这点工资根本不够看的。”
她微微一笑说:“他父亲从小受过什么培训?连饭都吃上,不一样有这么大的成就?虎父无犬子,如果不是,我-操那心也没用。”
他生气地说:“你这是歪理,年代不同,怎么能相比?我懒得同你讲了,你自己好好想一想。”
说完,他气呼呼地去了书房。程母叹了一口气,起身去搞卫生。她不在意地坐在沙发上,陪儿子玩耍。
程宏义在书房里生了一会闷气,给胡佑民打了一个电话,要他明天晚上来家里坐坐,等他吃晚饭。
接到电话的胡佑民,眼皮直跳。他想不出有什么事会发生?心里总有一股不安,又不好再打电话问程宏义。
第二天到公司,胡佑民处理完公务后,心里又涌起一阵莫名的烦燥,他思前想后,又没发现有不妥之处。
他去各公司看了一遍,叮嘱负责人注意安全生产,又特意去了福利房建设工地,仔细察看了一遍,要项目经理安排人检查安全、质量,杜绝一切安全隐患。
转完一圈,才稍微放心一些。看差不多下班了,他回到办公室,拿了两瓶红酒,两条好烟,想了一下,将一条蚕丝围巾拿上,去程宏义家。
他敲门的时候,程母在厨房忙,程宏义在书房里,程思思只好抱着孩子去开门。
看到是胡佑民,她的心一下蹦到嗓子眼,她强忍着激动,淡淡地问:“你怎么来了?”
他讪笑道:“叔叔约我来吃晚饭,正好来看看你。”她轻轻“哦”了一声,侧身让他进来。
在沙发上坐下来后,他拿出那条淡紫色的围巾递给她说:“这是从南州带回来的,你看喜欢不?”
她将孩子放到沙发上,接过围巾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压制着兴奋说:“还可以,你一个大男人,还蛮会挑东西。”
他笑了笑,看着沙发的孩子问:“这是谁家的孩子?好可爱。”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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