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被老师发现了,老师无比愤怒,差生都在搞学习,他心中的好学生却在这关键时刻看小说,责令他写检讨,喊家长来学校。
胡佑民捎信让父亲来学校,羞愧的他不敢面对父样,躲到宿舍里去了。父亲在老师办公室谈了一个多小时,回到他宿舍后,张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什么也没说,叹了一声气走了。望着父样微驼的背影,胡佑民趴到床上大哭了一场,哭得撕心裂肺,天昏地暗!
高考三天对胡佑民来说是读书生涯中最轻松的,也是最难过的,早就想好了弃考的他,考试时也不看题,胡乱填答案。每科试卷半个多小时就做完了,但他不敢交卷,挨到考完只有十多分钟了才离开考场,也不和其他同学对答案和讨论,跑开宿舍里去睡觉了。
九一年高考揭榜,胡佑民只考了三百四十多分,让人大跌眼镜,他自己也有些疑惑,乱填也能考这么多分?或许是他在潜意识里做对了许多题。在众人的婉惜声中,父母问他要不要去复读?他坚决地拒绝了,说他要出去打工。
那时候开始有一些沿海合资、外资企业到内地来招工,不过挑选严格,不亚于去当兵的体检。乡政-府设有一个劳务输出办公室,胡佑民便去这个办公室咨询近期有无招工?
接待他的是个年轻人,比他大不了几岁,很可能是刚毕业分过来的中专生。年轻人告诉他没有招工,不过很热情要他去县劳务公司看看,胡佑民拿好年轻人给他开的同意外出务工证明,坐上开往县城的班车。
赶到县劳务公司时己经是下午三点多了,有一个公司正在招人,站成三排约三十多个年轻人在立正、稍息,还要做俯卧撑,胡佑民没工夫看这些,急着找招工办。招工办挤满了人,轮到胡佑民里,办事员只是让他填了一张表便让他回去等消息。
过了三、四天,等得无聊的胡佑民又去县劳务公司,告之还没有公司招人,但听旁边有人聊天说这几天有个鞋厂招人,但去的都是有关系的,没有后门很难被招上,运气好的能去一些待遇差的工厂。听到这些议论,他很愤怒,更多的是无奈。
回家后将情况和父母说了,问有没有亲戚朋友在沿海打工的?父母都摇头说没有,过了好一阵父亲说他的一个三叔在东陵军区里,要不你去投奔他?他从没听说过有这门亲戚,更没见过这家亲戚,在父亲的描述中,知道是一位抗美援朝的老兵,据说己是师级干部了。
胡佑民还不知道师级干部是多大的官,但知道当官的有权、能办事。渴望挣钱,渴望改变命运的胡佑民,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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