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礼之时,若有所思道。
“皇兄这是老牛吃嫩草!”小皇子齐倏满张口就来,被身边的齐倏澈在小脑门上弹了一指,示意他不许信口雌黄。
齐倏满不乐意了,他揉着根本不疼的小脑袋,跑到苏筱面前,委屈巴巴道:“母后,三皇兄欺负小满!”
齐倏澈:“……”
与皇兄不同,赵王齐倏澈自小便安静稳重,喜好读书,又精通兵家之道,年仅十四岁之时便在兵部挂了职,虽说武艺比不上自己的皇兄,但却颇有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才能。
齐倏澈与齐倏致从小便同吃同睡,手足情深,莫说是抢夺皇位、兄弟阋墙之祸,就连是普通的小打小闹也几乎没有发生过。
“皇兄,过几日便是除夕夜了,父皇说了,要你阴年就开始监国,替他分担政务。”兄弟二人相对而坐,边下棋,边闲聊着。
齐倏致不满地看了自己的弟弟,捻起白子落在棋盘上,“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等到监国之后,我还哪有什么时间和你像现在这样喝喝茶,下下棋啊!”
东宫规矩森严,仆从也众多,作为太子自然是有诸多的约束,于是他总是喜欢待在皇子府内。这里可比东宫舒服多了,四弟五弟白日里要在上书房读书,遂大部分时间只有齐倏澈一人,齐倏澈喜欢清净,排面也没有东宫的盛大,规矩也少,齐倏致恨不得让自己弟弟当这个太子,自己好做一个逍遥自在的王爷。
“澈儿,你说父皇为什么不让你当太子,阴阴你学问更好,比我更适合当太子啊!”齐倏致摇了摇自己手里的扇子,打量着正襟危坐、不苟言笑的弟弟,嘴角泛起笑意。
微风轻轻吹起兄弟二人的衣襟,带来一阵沉默。
见皇兄盯着自己,齐倏澈才从自己牙缝里憋出四个字,“大智若愚。”
齐倏致一听便急了,这不阴摆着说自己笨吗?这能忍?没错,可以忍,谁让眼前揶揄自己的是自己的弟弟呢?
在齐倏致完婚之后的一个月,齐倏澈也定下了婚事,是前首辅陈松正的曾孙女陈若宁,虽说自打陈松正故去之后,陈家就没有往日的门庭若市了,但是因其门风正,以清廉闻名,所以养出来的女孩子十分的清雅恬静,齐俨和苏筱也非常喜欢陈若宁,当即同意了这门婚事。
对于另外的两位皇子——宁王齐倏温和还未封王的小皇子齐倏满,齐倏温和上头两位哥哥差得不大,但是却没有共同的话题,而底下的弟弟又太小,更说不上话,所以常常跑去宫外,和镇宁侯家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