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久的,我让小白球先将那只蛊虫困住,三天,应该够了。”玄宝眼中闪过光芒。
小白球在半空转悠了片刻飞到玄宝跟前:“我是不是该回去了?”
“不回去。”玄宝明白小白球在问回是否回自己空间,不过她另有打算。
“不回去!那我去哪儿啊?”小白球疑惑地问。
玄宝嘴角勾起抹算计,养“球”千日用在一时,这家伙从小黑球变成小白球可费了自个儿不少功夫,是时候该出点力气干活了。
“你去侯府的湖中逛逛,应该会有点收获。”
“主人是让我去湖中玩吗?”小白球高兴得在空中倒翻几圈,“我可以下水了。”
要知道小白球本就是永昌王府湖中的水祟,自从被玄宝收了之后就没回去过,现在让它去湖里逛逛,它可太高兴了。
意味深长地看了小白球一眼:“遇上什么事赶紧回来告诉我。”
小白球迫不及待朝窗户飞去:“好嘞,我走啦。”
李卓望着飞走的小白球问道:“玄宝,它下了湖,那下蛊之人会不会发现子虫不在恪礼身上了?”
“对方只能感知子虫有没有活着通过母虫控制子虫,并不能感知位置变化。”玄宝解释说。
就在这个时候,萧恪忠已经为萧恪礼包扎好伤口扶着他坐了起来。
“五哥,没事了。”玄宝安抚说,“皮外伤随便用点外伤的膏药养个几日就能好的。”
缓缓站起身来,萧恪礼朝玄宝拱手:“玄宝,多谢了。”
“五哥客气了。”玄宝摆摆小手。
萧恪忠则来到玄宝跟前,他甚至蹲了下来仔仔细细打量着她。
“大哥,我脸上开花了吗?”玄宝摸摸自己的小脸,“为什么这么盯着我?”
“玄宝,谢谢你。”萧恪忠伸手将小娃娃揽住。
就在刚才被灵符定住的时候,萧恪忠看得清清楚楚。
表面上玄宝好像轻轻松松就解了萧恪礼的蛊毒,其实她到额头上溢出细汗,匕首滑下眼神闪过的害怕以及小白球将蛊虫吞噬瞬间她松了口气萧恪忠都看在眼里。
更让萧恪忠揪心的是玄宝不知道究竟付出多少?因为他抱住她的时候不经意手接触到她的身躯能感觉到她的冰冷,显然这不是偶然。
李卓走过将门打开,守候在外头的兄弟仨一下就冲了进来。
“五舅舅,你抽空赶紧将东西还给神僧他老人家,代我致谢。”玄宝打了个呵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