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老太君突然问道:“玄宝,你猜猜恪忠打小最为反感的事是什么?”
“这我可猜不着。”玄宝摸摸脑袋,“我回府时间不长,与大哥是相看两厌,压根就没什么交情。”
“你说得实在。”萧老太君自问自答,“你大哥最为反感的就是他要继续侯位。”
玄宝愣了一下:“大哥是爹爹的嫡长子,他继承侯位不是理所应当吗?”
“从启蒙懂事开始,恪孝私底下跟我说,他不愿习武他要从文,他要靠自己的能力参加科举,考取功名。”
祖母这番话依稀听谁说过,玄宝脑海中灵光闪过,她的眼前浮现出萧佑铎的身影。“
“小时候,因为不肯习武,你爹不只一次揍恪忠,每回他都来到福寿院,小小的人儿就抱着我眼眶含泪却又满脸倔强说我不当将军、我不当侯爷,我要考状元。”
“他在你跟前露出了破绽。”玄宝不是问而是肯定。
萧老太君重重地点头:“他说他身为嫡长子继承侯位是理所当然的事。”
“祖母,或许人长大了,想法就改变了。”
“你说的我也想过,我顺势问他对未来有什么打算?”
玄宝饶有兴趣:“哦,那他如何回答的?”
“他说等这回你爹爹回来,他就要跟着上战场杀敌建功立业。”
“这话没什么不对啊。”
“不对,很不对。”萧老太君连连摇头,“恪忠就算是改变想法想要继承侯位,也绝不会征战沙场的。”
玄宝听糊涂了:“为什么?”
“这个秘密连你爹娘都不知道,因为你大哥他晕血。”
“晕血!”玄宝嗖地瞪大眼睛,一个晕血的人说他要上战场杀敌,的确是匪夷所思。
萧老太君长长叹息:“我听了之后不动声色,留下他陪我用膳。”
“他露出马脚了。”
“对,我暗地里吩咐孙嬷嬷,让厨房在上来的菜肴中加上碟猪血糕。”
“他吃了猪血糕。”
“对。”
到这个时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眼下这个萧恪忠不是真正的萧恪忠。
哪怕是处处挑刺看怼自个儿的五哥,玄宝嘴上不退让,可心底还是能感觉到血缘亲情。
偏偏对于所谓的大哥,玄宝打从见面就没什么感觉,若说有那就是小娃娃总觉得他是萧明珠的大哥不是自个儿的大哥。
“玄宝,我仔细瞧过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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