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碰一脸灰,祖母不会见她的。”
扑哧一声,夏雨幸灾乐祸地笑了:“那敢情好,也该让她知道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老太君都当自个儿孙女的。”
“你这话虽损,不过听着舒坦。”玄宝跟着笑了起来。
福寿院中,孙嬷嬷刚送走玄宝,就听丫鬟禀报说六小姐来给老太君请安。
萧老太君微微摇头,孙嬷嬷立即出去将萧明珠拦下。
“六小姐改日再来吧,老太君正在歇息。”
“歇息?玄宝才离开啊。”萧明珠意有所指。
孙嬷嬷不卑不亢回道:“没错,县主离开之后老太君有些疲惫刚刚歇下,六小姐改日再来请安吧。”
萧明珠没想到萧老太君直接打了自个儿的脸,她见了玄宝却不见自己,态度已经摆在那儿了。
侯府中的人都是人精,萧老太君的言行无疑代表着风向。
萧明珠攥紧了拳头,她就不明白,明明早就预知了,为何所有的事情只要碰上玄宝就出现偏差,自己行事总是慢了一步。她记得很清楚,上辈子玄宝并没有来福寿院,更别说抢在自己前头了。
“六小姐,请回吧。”孙嬷嬷再次说道。
“祖母醒来后,有劳嬷嬷说一声。”萧明珠说话间上前亲热地握住了孙嬷嬷的手后笑笑转身。
目送萧明珠离开,孙嬷嬷看着手中那个金锭子微微摇头后转身入内。
望着孙嬷嬷摆在茶几上那个金锭子,萧老太君冷冷道:“她倒是出手大方,既然是给你的,你就拿着吧。”
萧明珠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弄巧成拙了,孙嬷嬷若真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又岂能入萧老太君的眼伺候她多年。
“老太君,府中也有人嚼舌根,似乎外头也有风言风语。”孙嬷嬷面对萧老太君实诚地说。
“我没有怪罪玄宝的意思。”萧老太君回忆着,“恪忠确实不孝,她为柔平打抱不平也是应该的。”
“有个事我一直藏在心中,恰好县主说起……。”孙嬷嬷欲言又止后才说出口,“恪忠公子和佑铎公子确实与小时候很不一样。”
萧老太君仔细思量后悠悠地说:“确实不一样,小时候恪忠与我亲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与我渐渐疏远,反而是佑铎与我亲近些。”
“就是从那年恪忠公子落水,佑铎公子撞伤脑袋开始的。”孙嬷嬷倒是记得清楚。
“没错,确实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萧老太君突然眼中闪过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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