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植的家伙疯狂……”
“这……谢特!”
原本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的汉克听到这里,不由也打了个冷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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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第二天清晨,汉克将重装卡车开进了一片树林。
原本就用油漆涂成黄绿斑驳的车厢掩没在了枯荣参半的树林里,加上汉克用渔网和枯枝做成的掩护,如果不是走到了卡车跟前,根本不会发现这里还藏着一个巨大的金属造物。
将一根烟点燃夹在手指之间,弗莱把座椅放平躺了下来。维持一晚上静音术式让他感到说不出的疲惫,几乎一闭上眼睛就陷入了昏睡之中。
“再这么下去,小白脸就撑不住了……”约翰轻轻将弗莱手里的烟拿了过来,深深吸了一口,忧虑地说道:“不能再这样晚上赶路了,得找个办法混进别的车队里。”
汉克对于魔法术式并不熟悉,他有些疑惑地看着脸色苍白的弗莱挠了挠头,“其实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小白脸一直要维持着术式。提供术式能力的不是那些材料么?为什么不能发动了以后就放在那里呢?”
“你只接触过机械和炼金术,当然不会明白。”约翰呼出一口烟气,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像这种持续性的魔法术式,特别是环境在不断变化的这种,是需要不断调正术式的功率和公式的。弗莱在发动术式的时候,就是充当了其中的……对,差分机和控制阀门的功能。”
“那岂不是说,小白脸一晚上都在不停操作术式?”汉克惊讶地看着熟睡的弗莱,不由对他高看了一眼,“这种没有任何机会偷懒的事情居然能坚持一晚上,光这份集中力就超过绝大多数人了。”
“不光是这样……”
约翰伸手翻开弗莱的手指,上面密布的血丝和不正常暴起的青筋让汉克不禁乍舌。
“要知道人体可不是蒸汽管道,本来人类的生理结构就不像异类那样适合承受魔法术式的能量流。这也是为什么绝大多数的神秘学家都是理论派的原因。”
将弗莱的手轻轻放回原处,约翰躺回原来的位置,又抽出一根烟用烟头点上。
“但是这估计也是他的极限了。要是短期内再来一次,他的神经系统都会被能量流毁掉。即是他想继续坚持,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也会强行让他停下来。”
“所以等等我们要找一条能够绕过这些哨卡的路了……”汉克将座椅放平,躺倒在驾驶座上,“也不知道小白脸打算怎么处理这东西……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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