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
一个本身就是权力,一个因为掌握土地这种生产资料衍生出权力。
这个道理,何夕在开海的时候,就应该想到。只是他当时,仅仅做了一个权力场上合适的选择,并没有发现,其实是自己唯一的选择一样。
果然,谁是我敌人,谁是我的朋友,这个问题,常问常新,因为看问题的角度,想要的不一样,还有局势变化,有不同的答案。
而今何夕想在北京,这个局部地区,形成一个新的商业模式。也就是市场商品经济。能做的只有将勋贵们拉过来成为产业家。但是问题也就来了。
勋贵们对此其实并没有太多的积极性的。
因为他们依赖权力生产,而不是任何产业存在,不管是土地,还是其他产业。
所谓的食利者阶层,他们永远对权力产生最强大的渴望。其次才是其他东西,而金钱这东西,对他们来说,说阿堵物有些过分。但是到了一定数量,也就那回事了。
权力与资本结合,所谓官僚资本,对生产力本身也没有太多积极的影响。但问题是,金钱本身就是权力的一种。
很多时候先进与否是比较而论的。后世官僚资本,自然是大毒草,而这个时代,肯用钱,或者说的经济的方式地剥削百姓,而不是直接上手抢,其实已经很不错了。肯发工资,而不是将人圈起来当奴隶,已经算可以了。
发展也要一步步的来。
知道方向是一回事?做事的方式方法是另外一回事。
何夕上门求人入股投资,根本是自取其辱。不仅仅主动权落入他人之手,还会引发种种问题。比如压价。何夕很有可能失去掌控权力。所以,在何夕看来,最好的办法,就是以利诱之,以利导之,让勋贵们发现这是一个发财的机会。
但是怎么引诱,何夕没有思路。这才是他找杨震来的原因。
作为何府的外管家,何夕在商业方面的幕僚。甚至何夕觉得,就经理人而言,也算是当世一流的。要知道国子监可不是谁都能去的,能进国子监最少说完文化,智商等方面没有问题的。
而国子监出身的人固然多。但是很少,或者几乎没有去经商的。更不要说做成大商人的了。
杨震也算是独一份。
杨震说道:“大人其实想差了。这一件事情,我家参与与否是其次的。最重要的是,让他看见赚钱。是不是我家赚钱,并不重要。”
何夕似乎想到了什么,说道:“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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