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怪病,两位疾医命令众人将病患全部抬至祠堂安置并开了些吊命的草药,但对于此病却束手无策。
因此二人随同钱主簿回城请示那百草堂名医张萱,参军有所不知,这张萱乃邺城名医张三剂之子,医术虽还未出神入化,却已深得张神医七八分真传。”
座中一人朝王黎颔了颔首,正是樊阿。原来王黎深知此事关系重大,又涉及病患,不但将钱乙和孙才带上,还将蝴蝶谷的樊阿也请了出山。
王黎见樊阿点头,心下却暗自称奇,能得张三剂七八分水准,又能获樊阿认可的大夫,想必自然是有几分水准,医术应该也很是不错,怎么竟然会束手无策呢?
不过思忖归思忖,王黎却也不打断谭破的言语,听他继续说道,“第二日,何县令命卑职护送三位疾医再返红枫渡。谁知,我们一到红枫渡,就立即被当地的百姓为了个水泄不通。群情汹汹,要我等偿还家中子女性命。
我等一番查证才得知,昨夜安置在祠堂的病患全部失踪,甚至还有钱主簿留在门口看守众人的那两名士兵竟然全都不知去向。”
王黎问道:“你可知祠堂中究竟发生了何事?”
谭破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卑职发现事情不对劲,立即急报何县令向县里求援,并延请乡里三老出面安抚百姓。另一方面,则安排门下贼曹吏查找线索。
可惜我们搜遍整个祠堂,并未发现有任何打斗的痕迹,也未发现有什么明显的线索。祠堂里一切如常,两名士兵和那些青壮那夜仿佛就那样自然的消失了一般。”
“后来呢?”
谭破脸上浮现出一丝出忌惮的神色:“后来,卑职派人护送三位疾医回城,留下了六个兄弟和我一起查找众人的下落。那夜我们总共七个人,分成三组在村中和附近深林走访,而我独自坐镇祠堂。
天亮的时候,那亭长又跑过来说村中又有十来个青壮身染恶疾,症状与之前也一模一样。而我们的兄弟同样也仅仅…只回来一组,另外两组四个兄弟至今杳无音信。
听村中宿老说,红枫渡原是一…古战场,而整个村落就建立在这…这战场之上。参军,你说会不会是…会不会是?”
“山魈野鬼?还是战死的将士?青壮男子阳气最盛,哪里来的山魈野鬼和将士英魂如此不长眼?”王黎扬了扬眉,讥诮道,“谭破,无根之谈无需再提。这几日何县令又给你增添了许多士兵,可有什么新的发现?谭破!”
王黎自小就生长在五星红旗之下,怎么可能迷信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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