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一望气色,就能判断出至儿的病因,倒确实比张三剂更胜一筹。
王黎心中一喜,却又一惊:樊阿所述的草药可是有些麻烦?
“草药之事并不麻烦。”樊阿瞧了王黎一眼,仿佛读懂了王黎的心思,摇了摇头促狭道,“不过,阁下今日倒是有些麻烦!”
“黎有何麻烦?”
“破财之灾!”
“哦,先生不但会治病,还会算命?”王黎眉头一皱。
樊阿已站了起来,笑了笑拱手道,“参军何出此言?樊某只是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山野疾医,哪里会什么相面算命,占卜打卦?只是这几日来听钱兄说起参军诸多好事,今日一见,参军却未免让樊某有些失望,莫非参军打算赖掉在下的诊金不成?”
“哈哈,樊兄说笑了!”王黎眉展眼舒,哈哈一笑道,“赖掉倒不会,却不知樊兄诊金几何?在下虽非腰缠万贯,一二十金还是有的,却不知樊兄要多少诊费?”
“非也!纵然田地百亩,广厦千间,不过一日三餐,几尺土床。山野之人素来粗野,又何须金银财帛,绫罗绸缎?樊某对这些并不感兴趣。”樊阿摆了摆手说道,“樊某只想跟参军讨要一个人!”
“一个人?”
“正是!”
“谁?”
“唐客!”
“唐客?”王黎诧异的看着樊阿,说道,“樊兄与此人可是有仇有怨?在下乃本郡贼曹掾,若此人作奸犯科自当有律法惩戒,何劳樊兄费心。更何况医者父母心,却不知此人如何惹得天怒人怨?竟劳樊兄亲问?”
樊阿冷笑一声,说道:“在下并非要干涉参军行事,只是想瞧瞧这祸害我冀州百姓的贼子的下场,当面问问他可有脸面苟延这世间?”
祸害冀州百姓?这么严重?如此说来此人倒是穷凶恶极,倒可以卖樊阿一个人情,只是可惜自己从未听闻此人。
王黎正待摇头,却见钱乙站出来说道:“大人,那子午断魂香正是这唐客所有!”
唐客所有!
那就是说万剑也是从唐客处得来?这唐客也是太平道中人?看樊阿待人及物云淡风轻,唯独对这唐客咬牙切齿,莫非唐客事涉樊阿?钱乙说的奇人可是此处主人,樊阿的师尊?樊阿的师尊可是那首创麻沸散、刮骨疗伤的千古名医华佗?
这唐客如果真是那万剑及和琳背后之人,倒是无妨,反正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放,虱子多了不怕咬。
各种念头在脑海中一闪,王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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