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再次看向大虎时,仿佛找到了生机,只是重重的点头,低声开口,但却坚定无比,
“我焚天确实是懦夫……我的贱命也是主人给的,我自当要为他留着,永生永世为奴!”
说话间,他已经盘膝坐下,放下长枪,引导体内的修为运转,去压制爆发的毒素和伤势,而他体内有着一丝翠绿色的能量,在他自行控制体内情况时,飞速的修复他的生命本源和一切损伤。
大虎看着坐下的焚天,心中的阴翳和郁气也基本消散,默默的向前走了几步,在一处区域将季无涯的肉身放下。
这大石内的空间不小,四周有着几盏灯火照亮,空气也流畅许多,并没有气闷的感觉。
放下了季无涯的肉身,大虎整个人的身躯好似无形中摇晃了一下,一拍腰间,竟有一个葫芦出现,被他握在手中时,直接向着嘴中灌了一口。
那是酒葫芦,满满一口,只见他喉咙滚动间,那葫芦中的酒不断的流下,更有不少直接从他嘴中流出,顺着脖子而下,霎时湿透了衣服。
这一口,他喝了许久,直到最后喝不动了为止,那酒葫芦中的酒也似无穷,此刻倒出直接浇在了他的脸上,大虎也闭上了双眼。
又过了几个呼吸,他好似喝醉了,将那酒葫芦拿下,也不再有酒向外倒出,只是目中露出迷茫之色时,仿佛晕头转向,在那里定定的站了很长时间。
也不知是酒水还没流干,还是怎地,又有着几滴顺着他的眼角脸颊滑落,滚烫滚烫,只是落下时已经冰冷。
这葫芦……其内的酒,装的是兽骨酿,是他离开岐山庄时偷偷摸摸留下的东西,量不多,此刻已经几乎大半被他喝掉,而小半,也在那倾倒中洒落浪费。
从他们三人来到这里之后,他便没有再喝过酒,对于他这个酒不离身的人来说,确实很难得,就算根本不会喝醉,也根本不会影响任何事情,也在季无涯的要求下,不去沾半点。
季无涯,也喜欢喝酒……或者说,在他以往的岁月中,他喜欢酒带给他的奇妙感觉,让他能够短暂缓解忧伤,而在这种沉醉其内的沉默中,也渐渐的难以自拔……也喜欢上了喝酒,只是酒量不大。
尤其是这兽骨酿,说是酒中珍品也不为过,采用的酿造方式极其传统,那种美味不足为外人道也,而且柔绵中后劲失足其余人往往一杯便醉,即便是他量也不是很多。
刚才那些,还不足以让他喝醉,但他偏偏一脸醉意,而且还是醉的颇重的模样。
大虎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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