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送你们过去。”
言罢,他便在前面走着,带着众人沿街道向东面走去,并同时开口为他们说着帝都之事,而这一路上,不少店铺之人见到他都热情的打着招呼,可见王义林在这一附近的人缘还是不错的。
“你们看,路边那家铺子,是一家铁铺,可以打造一些合手的兵器。”
“那里有几家商铺,不要去买东西,是奸商。”顺着王义林所指的方向,他们看过去,见到了三四家并排在一起的店面,此刻,门口正有一个人。
他身材瘦小,鼻梁尖削弯钩,颧骨下塌,一双小眼睛轱辘转动似有无尽的精力。但是看去,是人无三尺,想必肚内藏刀。
这人在季无涯等人看他时,他也望着季无涯等人,似在打量他们。双眼一轮,想要迈步向他们这边走来,但看到王义林在一旁后,放下了脚步,神色一滞,转而又冲着季无涯等人一笑。
在王义林这一路上的开口之下,不说欢声笑语,但众人的心绪也放松了下来,又走了不多时,也就两刻的时间。王义林站定,指着前方的一堵高墙,道:“好了,前面就是敕宁学院。”
众人看着这一堵高墙,有不解,讶然出声,“啊?前面不是墙吗?那大门在哪里……”
王义林大笑,摇头道:“这敕宁学院规矩古怪,要想入院只能翻越高墙进去,很多之事我也不清楚……你们进去就了解了,只是,你们手上有族老的手札吗?”
“是这个吗?”王子军说话间,一反手,一个黄色羊皮手札出现在手掌之中。
王义林看在眼中,点了点头,不觉有些彷徨,似这些流年光景,回过头去再看,也是镜中之花,水中之月。
敕宁学院作为伽罗帝国中唯一的一所具备教育意义的学府,其名额那是挤破了头也很难得到的,除了选拔考试之外,有一些势力在皇室的允诺之下,每段时间也有几个名额。
那少数的几个势力,其中就有岐山庄,只是岐山庄距离帝都太远,又靠近岐山,远离纷争,族人并无外出历练修行之心,虽有少数也并没有进入敕宁学院之中。
而他王义林,当年就修炼于敕宁学院之中,只是,当时的他,懵懂无知年少太轻狂,犯下了许多错误,最后不得已被人一脚踢了出来,这也是他一块无法消弭的心病。
直到今日,他再次看到这黄皮手札,目中复杂之色涌动,但最后,都化为了浓浓的叹息,随着岁月的无情,全部变为飞灰。
他不想给太多提示,只是留给他们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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