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北竟是荒凉无比,许久都不曾见个村庄,此刻阳日归西,大抵再有一个半时辰就能到达帝都。
他们期间也休息了一次,王义山纵马慢了下来,落在后方靠近季无涯等人,知道他们心情低落。
便开口说一些帝都之中的事项,来分散他们的注意力,“帝都中格局规模极大,气势最为磅礴的是那中央的皇宫,那是皇家的所在。
而在其周围,建筑不多,只有身份极其显赫之人,或者是被皇家许可的人,才能建造住宅,也算是皇家地位的表现了。”
“帝都之中分市区和民区,市区也是闹市,日常用品皆可在那买到,而民区也是普通子民,或者是普通修士的居住场所,其中日夜每时都会有守卫巡逻。
在帝都之中也是不允许随意斗法的,这一点要注意,一经发现就是挑衅皇威,会被严厉处置的。”
“你们此番前去的敕宁学院,则位于帝都内的东区,敕宁学院是帝都内唯一的一座学院,听闻其中传道布义之人,都是来自各大门派的弟子,即是来为门派选拔后生,也是出来历练修行的。”
四人听见王义山介绍这帝都,不觉心神被吸引了去。
听得那磅礴的皇宫,那城中煊赫的达官显贵,想到那里必定是修士大量聚集之地,不知会有多少高深之人,便也生了一丝向往。
而季无涯此刻伤心情绪也淡了许多,心里念叨着帝都,又反复想着敕宁学院,总觉得这名字很是熟悉。
于王杀成的话再没有听进去丁点,只是似突然想到了什么东西,沉默了下来,一翻手时一块令牌出现在了手掌。
那令牌是黑色,如精铁一般,入手冰凉没有丝毫沉重之感,而它的一面印以古文,另一面却是一柄剑身纹路,剑尖之处点着朱红,如同饮血一般。
摩挲着令牌,季无涯的思绪飞转,一瞬略过无数的镜头,既有飞雪埋夜的冷风肃然,也有暮色黄昏下怀剑胸中,更有黑暗中驱散了冰冷的燧火。
渐渐的,那道身影在他脑中清晰起来。一头白发成髻束在头顶,穿黑色道袍,须髯光亮,有出尘之意。
他常带着和蔼笑容,精神矍铄,但也有时不怒自威,甚至很严肃……他为岐山庄布道十五年,他陪伴了季无涯十五年,也教了季无涯踏歌剑法,更是给了他这块黑色的令牌。
那是易大师,一个让季无涯心中温暖的老者,仿佛自己在他这里,才会真正的如孩童一般。
他双目缓缓闭了起来,同时也想起了易大师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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