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焦急之色,刚才他又感受到了那股从季无涯身体中爆发出来的毁灭之力。略一沉吟,他便从土房中消失,连同消失的还有炉灶之上的药鼎,只剩下火苗在屋中摇曳。
又下一瞬,老人已经来到紫发男子所在房屋的门口,门是虚掩着的。老者用粗糙干枯的手端着药鼎,步履蹒跚,当他推门进入看到男子的时候,一双浑浊的目中流露出了一抹痛苦的神色。
紫发男子,也就是季无涯。半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右臂上的青衫直到肩膀的部分整个的爆掉,青筋虬结,肌肉块像是炸开一般,不断地颤抖着。
老者轻声的唤道:“无涯”季无涯在听到老者的呼唤时,全身一震,用力的抬起头来,视线从模糊渐渐变为清晰,一张苍白的脸已变为惨白。他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勉强挤出来的笑容也显得无力,“爷爷,您来了”。
老者微弯的身躯,蓬松的头发黑白相间,这都是岁月留下来的东西,而在逝去的岁月当中,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无人可知。
老者是季无涯的爷爷,名为季天龙。季天龙蹒跚的步履在迈向季无涯时却是步生龙虎,毫无年迈之感。他干枯的手抓住季无涯那只暴露的手臂,季无涯感觉整条手臂有一股暖流在激荡,原本的疲劳和痛楚也一同的消失。季无涯本是惨白的脸也恢复了一丝红润,他无奈的笑了笑:“爷爷…”
不待他继续说下去,老者摇了摇头,声音略有些沙哑,还有一丝隐藏很深的颤抖,“无涯,没有必要了,强求不得。”话语间已将药鼎中的药剂倒了出来递给季无涯。等到季无涯将药全部喝下,他又开口,“今日夕阳,易大师的最后一堂课,你……去送一下他吧”
……
夕阳之下,总有某种萧瑟在回荡。
红黄色的光芒,洒落大地,照着斑驳的树影,朦朦胧胧。一轮的圆月已在天际隐隐若现,不甘示弱。
山庄之前,一棵苍劲的大树屹立,在大树的旁边,一个土层垒砌的祭台模样的圆台上,端坐着一个老者。老者着一身黑色长袍,须髯光亮有股出尘之意,他带着一脸和蔼的笑容,慈祥的看着下方的孩子们。
他的目光在看到那个坐在众人边缘的男孩时,凝滞了下来。
男孩似有所察觉,抬起头来,与老者对视。
然后微微一笑,但笑容中满是苦涩,老者柔和的目光中带着一丝的宠溺,见男孩低下头去之后无奈的摇了摇头。
老者在这村庄已十五年之久,十五年间一直照拂村庄老少,并且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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