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少卿点了点头，示意张小马继续说下去。
“我们不妨想一下，那些投机商人的目的是什么。”张小马摊了摊手：“通过暗箱操作拿到项目，然后用项目贷款，等项目建成之后再赚取政府的补助，然后迅速捐款跑路，对吧？”
“准确来说，是通过财产转移的方式，申请项目破产。”赵广志补充了一下：“这样的话，他们就不构成违法，只需要等项目被查封，就可以改头换面，再去找一个投资项目重头再来。”
“所以这些人并不打算长期的经营，更不愿意付出太高的投资对吗？”
赵广志点了点头。
“那么，如果说制药厂的项目，必须包含这种规模的污水处理厂，是不是对那些投机商人来说根本就不划算？”张小马露出笑容：“或者说，他们根本就不可能为污水处理厂掏钱？”
柳少卿看着张小马：“你的意思，是用这种大的投资，过滤掉投资者？”
张小马点了点头：“对，目的就是让那些投机者知难而退。”
赵广志却摇了摇头：“办法倒是可以，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这么大的污水处理厂，就算能让那些投机者知难而退，对柳总来说也是一个沉重的负担，他似乎也没必要做这种投资。”
“但如果这个投资可以盈利呢？”
柳少卿看着张小马，终于露出感兴趣的表情，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柳伯父可能没有留意到项目所在地的地理位置，其实上游一些地方已经存在了好几个工厂，而且这次招商引资的项目中，同样也存在五个存在排放问题的项目。”张小马拿出了资料。
柳少卿和赵广志还有高阳都接过去翻了一下。
随后，柳少卿第一次认真的考虑，但最终他还是说出了自己的顾虑：“如果只是为上游的工厂做排放处理，利润的产生是相当缓慢的，而投资污水处理厂的投入太大，恐怕会带给我资金问题。”
“这大概就是小马把我和赵总也叫来的原因吧？”高阳忽然开口，笑看着张小马。
而张小马点了点头：“其实很简单，我的建议是合资，由柳总牵头，赵总和高总作为辅助，在拉上和三位一样想长期在这里经营的投资者，一起出资，共同来建设这个污水处理厂。”
“分摊在每个人头上的投入并不算多。”赵广志点了点头：“如果再加上长期的盈利，还是比较划算的，但如果换做是那些投机者，只想短期捞一笔走人，他们也不会愿意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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