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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张小马像是寻宝一样，欣赏着李棠各种款式的胸罩，并在脑子里想象出这婆娘穿着这些胸罩时的样子，完全沉溺其中不可自拔，只是随口问了一句：“万无一失倒没错，不过你打算以后一直这么下去？”
“在我和你的契约有效的时间内，只要我们还保持这种关系，当然可以继续这样下去。”李棠说完这些转过身来，伸出手朝张小马说：“把那几件外套也拿过来。”
张小马赶紧盖住那些胸罩，随手递了几件外套过去，然后继续随口问：“但我们之间的契约毕竟不是无期限的，如果哪天咱们关系维持不下去了，你打算怎么办，跟大家摊牌？”
听到这话，李棠的动作忽然一停。
正欣赏一叠黑丝袜的张小马以为被发现，低眉顺眼的转过头，看到了皱着眉头正转身的李棠。
“其实，我们之间的事情我一直在思考。”出乎预料，李棠一脸认真，看着张小马说：“我怕我永远没勇气跟爷爷摊牌，更不可能要求你浪费青春，就这样跟我耗一辈子。”
张小马听到这话一愣。
“所以我已经决定，咱们的契约可以发生一些变化。”李棠仍然看着张小马，表情破天荒的有些忐忑，但仍然足够真诚的说：“假如有一天厌倦了，你可以跟我提出离婚。”
这句话让张小马十分意外，也知道李棠是发自内心的，但仔细一想这个改变对他其实没有多大好处，所以他反应迅速的问了一句：“我可以提出离婚，那么你呢？”
李棠听到这话，稍微犹豫了一下，然后肯定的说：“你随时可以提出离婚，而我，要两年之后仍然无法跟我爷爷摊牌，就自动放弃提出离婚的权利，以后的主动权就全交给你。”
“真的？”
李棠点了点头。
张小马乐开花了：“也就是说，我要是不愿意跟你过了，随时可以跟你离婚，而你虽然在两年之内也有和我离婚的权利，但两年一过你无论如何都不能要求离婚，而且一定会履行做妻子的责任让我上？”
“你脑子里跟我结婚就只剩下上我这件事吗？”李棠大怒。
张小马将手一摊：“不然呢？你又没有贪污巨款给我挥霍，所能带给我的好处，也只有你的肉体了。”
李棠听到这话，狠狠瞪了张小马一眼，然后转过身继续整理。
张小马嘿嘿一笑，也重新转过身，默契的帮李棠递过去一叠叠衣服。
要知道他刚才的问题，李棠并没有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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