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有肉分,你们记得参加啊!”
听到分肉,大家都精神一振,“知道了,我们一定参加。”
“王敏是吧?谢谢你,我叫阮蜜儿。”
等张万里一走,阮蜜儿一改路上的沉闷,主动介绍着:“我初来乍到,要是做得不好或做得不对的地方,你们多担待。”
“哼,假模假样。”
王敏没来得及说话,躺在床上的刘招娣率先呛了声。
现场气氛一凝。
“招娣这两天心情不好,你们别在意。”王敏见机得快,赶忙打圆场。
“没事。”
阮蜜儿脸色变了,还是勉强笑了笑。
见惯了大风大浪,苏昕棠自然不会把这等小儿科的刁难放在心上。
王敏很健谈,将需要注意的地方都和二人说了一遍,还重点强调了上下工点名,记工分的重要性。一旦错过了那个点,不是一天的公分飞了,就是得饿肚子……
村里突然响起一阵清脆的钟声,一直躺着没挪窝的刘招娣动了!
把毛线塞进柜子,似乎不放心,还在上面锁了两把锁,才自顾自离开了房间。
“村里敲钟肯定是要分肉了,咱们快走。”
“好,咱们快走。”
不得不说,阮蜜儿上辈子会骗到她一世,还是很有两把刷子的。不但能舍下脸,还脸皮子够厚,到骑龙坡不过半日,就和王敏打成了一片。
路上,王敏说起了事情缘由。
这时期秧苗都是队上统一培育,先用温水泡好谷种,再把谷种放入大竹编里平铺好,放进育秧室催芽。育秧室由专人看管,当气温下降时,就需要人烧火升温。简单点说,就是简易版的温室大棚。
“前段时间保管室出了岔子,温度没控制好,秧苗被烧坏了一大片,正好那晚招娣值夜,张支书大发雷霆,狠狠训斥了她。因此,刘招娣心里有些不快。后来秧苗不够,队上只得去外面花高价买了秧苗回来补种……”错过了农忙时节,就完不成上面派发的任务,大家都得饿肚子。
这时期的人们,对食物总有一种最深沉的渴望。
这种渴望并非真正的饥饿,而是对什么都不能敞开肚皮吃的拮据,长期克制产生的反弹。
勤俭节约,是经历了大饥荒后的人们留下的美德。只要能活下去,能省就省。生产队里多余的粮食都被无偿收走了,留下的一点口粮,使得大家都下意识勒紧裤腰带,准备应付下一次可能到来的饥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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