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还是因为杨桃?就她家那条件,也的确不够配……”
夏娜转头看了一眼,将手中抹布往水中大力一扔,转身走了。
洗碗水溅了那人一脸,气得那人跺脚大骂:“没教养的东西,难怪尽招惹安知远那种败类。难怪乔家拖了好多年都不肯娶你过门,就你……啊!”
那人被兜头浇了一身的潲水,腐饭烂菜挂得浑身都是,气得她又是跺脚又是大骂:“哪个不长眼的龟孙……”
乔绣拎着潲水桶飞快的过来,从锅中捞起满是油污的抹布就给她擦脸:“是李婶子在这里呢,我刚在屋里听见狗叫,好好的日子乱咬得人心里烦,就忍住就拿潲水泼它来着。谁成想泼在了你身上,这可真对不住。”
李婶子一听这话就觉得不对味儿,刚想还口,乔绣就借着擦潲水捂了她的嘴。同时笑呵呵的道:“有些狗吧,虽说咬不着人,可乱哄哄的叫唤也恶心人不是?我这回拎的是潲水,下次摔的出来说不动得是菜刀。”
“谁是狗,哪里有狗?”李婶子好容易挣开了乔绣的手,臭味熏得她往地上猛唾了两口,而后才气冲冲的瞪着乔绣:“你今天要不将狗给我指出来,我和你们没完。”
她是乔家本家亲戚,惯会的便是搬弄是非,撒泼耍赖。此时揪着乔绣衣摆不松手,一副要彻底清算的架势。
乔绣也不个好脾气,大力扯出自己衣摆就唾道:“给脸不要脸,非让人指着鼻子骂老狗心里才能舒坦?”
李婶子气得要打她,手刚扬起来就被人紧紧捏住,那劲儿大得就跟要将她骨头都捏成渣一样。
她气得不轻,张嘴要骂,看清来人是乔安又立马没了脾气。
乔安看着温雅安静,骨子里却厉害得很。上山能打野猪,下地能干农活儿,拿了笔杆子更是文章锦绣、智慧无双。当着面挑衅他,李婶子目前还没那胆量。
乔安嫌她手腕上的潲水脏,皱眉扔开,又转头问吓得弯腰去躲的乔绣:“这是怎么回事,好好的如何成了这场面?”
没等乔绣说话,李婶子就抢先陪了笑:“不过是言语间说笑,哪里就有什么要紧。绣儿说这这边有狗,我一听害了怕,这才扬手准备打狗呢,可不敢有打绣的意思,内侄儿你可莫多想哈。”
说完话,她便带着周围看热闹的人跑了。
乔绣扬眉吐气,对着她的背影喊道:“都是乔家的子孙,我家要有个不好,谁脸上都没有光彩。我爹要无端给人当了儿子,整个乔家的辈分都得怕让人踩一脚。旁人来欺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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