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女儿们还能真因为一个杨桃背弃了自己亲爹?
拿情亲绑架乔康成一次就够了,若真闹到分崩离析的地步,谁都下不来台。
乔安一直看着阿娘的背影,他觉得今天的阿娘特别疲惫,连身影都特别疲惫。可他心疼娘亲,可心里也由不得为自己凄凉。
一辈子就一次的亲事,过程这么曲折凄凉,爹娘如此敷衍轻视,叫他如何坦然接受?
可如果乔安能知道后头的发展,能知道他将走出的一步会造成怎样的后果,或许他永远都不会那样做,或许他会宁愿让杨桃咬牙受了这委屈。
遗憾的是这世上从来都没有早知道,痛苦和磨难总会在该来的时候按时到达,并不管受者有没有准备好,能不能受得了。
所以,此时的乔安毅然决然的走了出去。
他自己的婚礼,他自己想办法筹备;他自己的女人,他自己想尽法子去疼。
乔安去找了秦夫子,他的目的很简单:借二十两银子。
相互寒暄之后,乔安开门见山:“县里的案例综卷完全理清的话大概要半年时间,权贵势力分布,利益牵绊关系,全部摸查清楚的话,少说也得三个月时间。若想要将郭家拉拢过去的大才学子再拉拢过来,只怕需要更长的时日。”
说到这里的时候,乔安放下了手中茶盏,挺直了腰板认真看着秦夫子的眼睛:“夫子能拒绝入翰林院,又怎么可能在梁县长久的当个县令?要是没有猜错,两个月内朝廷就会派下新县令吧。”
秦夫子心内讶异,儒雅的眉微微皱起:“然后呢,你想说什么?”
“那些东西夫子迫切需要,而我恰好缺些银子。夫子若能预付我二十两银子工钱,我保证三个月内将这些东西全都交到夫子手里。郭家笼络的学子虽不能立时拉拢过来,帮着夫子拉线搭桥逐个瓦解还是能办得到。”
秦夫子有些苍白的脸凝重起来,他戒备的打量着乔安,好半天不曾说话。
等一盏茶都见了底,他终于微微一笑,云淡风轻的样子:“我不过代个县令,哪里就需要摸排整个县城的案例宗卷,权贵底细……”
“明人面前不说暗话,夫子明知道我已经猜到了。你,是三皇子的人,而三皇子本人也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样与世无争……”
他没将后面的话说完,可看着秦夫子乍变的脸色他也知道自己说得没错:“那些东西,你不需要,但三皇子需要。尤其整个蜀州,从前都是太子殿下一脉的地盘。这次安知府出事,即便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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