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和好男儿……”
作为长辈,赵郎中苦心劝告,可当他看见杨桃严重的坚定和执着,所有劝告的话便都说不出来。
他想了半晌,却依旧不想告诉杨桃原因。一是因为太折老友面子,二是因为他舍不得,舍不得杨桃跳进眼看就挣脱不开的火坑。
“当日在公堂,乔掌柜不就已经将当初在牢房中的事情说得很清楚了吗?事情就是他说的那样,没有更多……”
“师父!”杨桃又磕了一个头,看着他的眼睛里全是哀求:“师父!”
这一声师父,叫得赵郎中心肝都颤,可越发是这样,他越是得挺住: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闺女,执着的往万劫不复的深坑里跳?
“你走吧,我当真没什么能告诉你的。”
杨桃没走,她跪在地上看了赵郎中一眼,而后缓慢的从地上站起来,坐回了椅子上面。
想了半晌,杨桃便让坐在一边的赵文英回避。等赵文英离开之后,杨桃撸起自己的左手的袖子,将满是伤疤的手臂递给赵郎中看:“这样的伤我浑身上下都是,有些是蛇咬的,有些蝎子蛰的,有的是蜈蚣爬过留下的。我不知道这些伤痕多会儿能消失,可我知道当时若没有乔安,我活不下去。”
从这个切入点开始,杨桃细细讲了她和乔安之间的林林总总。
高兴处,她没有笑,伤心时,她也没有哭。她的语速一直平缓,声调一直柔和,眼中的光芒虽然会根据情节变幻色彩,可中间的坚持和甜蜜从来没有变。
等将所有事情都说完,杨桃微笑着去看赵郎中的眼,她问他:“师父,你说我这辈子能遇到这样的人,还有什么好不满足的呢?我和他哪怕是甜蜜一天,那都是上天的恩赐。倘若真应验了你的话,那也是我在还债,我欠他的情债。
即便是还债,我也不会觉得苦。倘若他真有一天潦倒不堪,偏执癫狂……若真有那一天,我能陪在他身边,那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杨桃的语气一直很淡,那模样就跟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可作为旁听者的赵郎中,五脏已经揪了又揪,心肝更是痛了又痛。
杨桃早就放下了袖子,那密密麻麻的伤却还在赵郎中眼面前晃呀晃。
和杨桃经历的比起来,乔康成经历的那点算什么?连一个小女子都还在笑看生活,他凭什么偏执抓狂,凭什么将对自己无能的憎恨,转嫁在乔安身上?
“我告诉你!”
赵郎中呷了口茶,从头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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