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到了咱们梁县来。”
“我找到先前受害的人家,出钱出力的帮他们壮声势。周叔,就是赵叔的师弟,他在州府有些关系,托人暗地里给安知府送了信,告诉他安知远在梁县闯了祸,又将这边的事情仔细说了一遍。
同时也给通判暗地里交举报信,举报安知远在梁县的作为。事情闹得有一点大,眼看着京中的贵人又要来了,安知府没办法,花了大价钱息事宁人。咱们这边,也亲自写信给了周县令,让他赶紧放人。
我们网了知府府飞出来的信鸽,亲眼看到放人的书信这才罢了手。”
乔安将事情说得特别的轻描淡写,半点不提自己遇到的磨难和挫折。乔平看他说得轻松,也就没往深了想,只道:“大伙儿都平平安安的,也算是老天有眼。”
夏娜也在一旁笑:“就是白花了些银子,好在铺子保住了,花出去的银子早晚能再挣回来。”
说到保铺子,夏娜又深看了乔安一眼:“若不是杨桃,咱家这铺子指定得关门。你这回回来,可得好生谢谢人家。若不是为着帮你,人姑娘家疯了不顾一切的往火坑里扑?”
乔平扯了夏娜的衣袖,转头看乔安的眼神倒也认真:“当时我们强闯公堂,县令打了拿我们立威的主意。可打我们打到一半,师爷不知道和县令说了啥,突然就把我和阿娘撵了出去。只有杨桃被带到后堂,也不知道为了什么。”
“再后来县衙放人,却独独没有放杨桃。我们追过去要人,一个丫鬟说周家小姐在和杨桃说话。后来阿娘去问杨桃,杨桃只说是女儿家玩笑。可周家小姐能和乡野丫头玩笑个啥?”
“以前也没听说杨桃和周家认识,倘若真认识,也不至于被逼到强闯公堂。我总觉得这中间有事,你留个心眼,别让杨桃再吃了大亏。”
乔安前后想着,也觉得事情蹊跷得很。可要说究竟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改明儿我问问杨桃吧,不能再出事了。”
乔平点头:“去吧,我都是你从泥潭里拉出来的,想来你不会再走我的老路。”
“该能消停一阵了吧,京中要来人,安知府自己都得夹着尾巴过日子,何况是安知远?这次京里来人,据说暗地里还要查贪腐,安家能不能挺过去,还难说。”
乔平点了点头,神色都轻松起来:“那就好,这祸害,也该有人来收拾了。”
兄弟俩又说了会儿话,乔安便也回房了。
杨桃的伤早好了,她最近都忙着照顾师父,得空又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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