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喜欢。”
顾玉珩低下头,掐了一下她的脸蛋。
游轮的发动机停止了转动,船也不再往前行驶。
他们漂在海面上,没有动力的船只便能更清楚地感受到,层层推进的浪头将这艘不大的游轮举起又放下。
向导走上游轮二楼,操着一口并不纯正的英伦腔,说了什么。
黎念倾没注意听,却清楚分辨出来一个词——“whale”。
鲸鱼。
黎念倾出溜一下坐直了身体。
鲸鱼!
向导介绍完就离开了。顾玉珩帮她把望远镜擦干净,调整好,什么都没说。
但黎念倾知道这是他安排好的。
她定定地盯着顾玉珩,直到顾玉珩不得不开口解释,“虎鲸的观测点不太好找,我查了查,好像只有这里,这个季节有虎鲸群会迁徙经过。”
“哦……”黎念倾恍然大悟,压制住快要飞上天的嘴角,“其实也不一定要虎鲸,座头鲸之类,游得比较慢的鲸鱼,我也挺喜欢的。”
只不过游得慢,就意味着鲸鱼身上更容易被藤壶寄生。
网上许多人发布的鲸鱼跃出水面的视频,都是座头鲸这种速度比较慢的鲸鱼,跃出水面是为了借着落下时水面的拍击除去藤壶。
许多跃出水面的鲸鱼,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疙疙瘩瘩的东西就是藤壶,隔着屏幕,密集恐惧症患者也能当场去世。
更别说顾玉珩这种重度洁癖症患者——就算现在他能给绒绒擦脚,那也只限于绒绒,但凡换一只狗他都做不到。
果然顾玉珩皱眉,思考了一下,换了个委婉点的说法,“但是虎鲸最好看。”
“确实,油光水滑的,像只大茄子。”黎念倾非常认可这个说法。
但是油光水滑就说明虎鲸没有跳起来拍藤壶的必要。
可能也是这个原因,导致观测到虎鲸的游客并不多——毕竟没有需要的情况下,人家跳不跳起来,完全取决于人家的心情。
即使是这样,黎念倾也来了非常大的兴趣。
她从顾玉珩怀里坐直,拿起望远镜放在眼前,一刻也不愿意从眼前摘下来。
入目是一片无垠的蓝,阳光落在海面上,是一点一点炫目的碎金,随着海波游动,荡出灿烂的弧度。
海鸥从半空中盘旋而过,悠扬高亢的声音响彻了整片海域。
但正如顾玉珩所说,虎鲸实在是非常难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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