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顾家的保镖,就连后台也有几个黑衣人像柱子似地立在每个出入口。
严查每一个进场的人的票根,门口的黄牛绕了几圈,硬是没敢在这群面无表情的壮汉面前放肆,灰溜溜回家了。
场中便有那么几个空位。
黎念倾把顾玉珩作为演职人员家属安排在第一排。
就像小时候一样,顾玉珩总是知道她的表演场合之后,背着她,自己偷偷买第一排的座位票。等送她到了现场,还要假装很巧合的样子——
“正好前几天有人给了我一张入场券,原来就是你这个演出啊。正好我今天也没有什么事,那我进去看看吧,正好结束以后接你回家,我就不用再跑一趟了。”
短短一句话,用了三个“正好”,生怕黎念倾察觉出来一点不对劲。
黎念倾也不是个傻子,一次两次说正好还行,次次如此,正好的就有点过分了。
于是某次演出,黎念倾第一时间买光了第一排所有的票。
票送来以后,黎念倾借着去找顾小棠玩的由头,悄悄把一张票放在一个不起眼的位置。
然后开始跟顾小棠聊天,巴拉巴拉说这次的演出开票了,“是好多好多小朋友一起的演出哦,票还挺难抢的呢!”
彼时黎念倾已经在古典舞界小有名气,虽然是小孩子,但师从大家,是很多前辈看好的苗子,这种大型的演出屡见不鲜。
果然,那一下午,顾玉珩都在为没有抢到第一排的座位生闷气。
临走的时候,黎念倾假装从那张票所在的位置路过,假装惊讶道:“玉珩哥哥,你这里有张票,好像是我下午说的那场演出的门票。”
她边说还边往顾玉珩那边跑,“好厉害,我听说这次的票很难买呢!”
小小的顾玉珩,脸上的阴云一扫而空,佯做威严,“可能又是谁送来的,管家收到以后,随手一放,忘记给我了。”
“哦……”黎念倾眉毛要挑到天上去。
于是那一次,顾玉珩又“正好”坐在了第一排。
只是那时候还是年纪小,除了觉得顾玉珩口是心非,能气死个人之外,描述不出其他感觉。
如今却知道了,顾玉珩说过的那句,偶然皆有心。
演出结束,观众散尽。
黎念倾到后台,把那身华丽的演出服换下来,穿上常服,福至心灵,还戴上了爷爷奶奶送的手镯,花蝴蝶一般地奔去前台。
顾玉珩还坐在原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