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黎念倾没有看到。
到了医院病房,才知道母亲说得那句出事了,不是简单的一场伤风感冒。
是舞台中央拴着的红绸子没系紧,翻腾的时候直接从三米高的地方摔下来的。
医生也没办法,摔到头脑本来就是可大可小的事情,只能看接下来的病情发展情况。
他们说得含糊,是出于医生的职业守则,不能对病人的病情妄下论断。
但这样的话听在他们家属的耳朵里,跟没听没有什么区别。
谁都拿不准接下来情况会往哪一步发展。
最忍不住的时候,顾玉珩凭着自己的少年意气——以前他一直以为自己这么稳重应该是没有这种东西——砸开了医生诊室的门。
他问:“给我一句准话,究竟是怎么回事,已经一天一夜了,为什么一点要醒过来的迹象都没有?!”
医生语气如常,只是皱了皱眉,回答:“后脑有淤血没有散,至于什么时候醒,只能看她自己的身体情况。”
“什么身体情况?!”
“喏,”医生把手里的档案夹往他这个方向递了递,里面是黎念倾的各项检查报告,“这些东西,你又看不懂。”
“你……”顾玉珩吃了个瘪,依然不屈不挠,“至少说个大概,让我们心里有数。能不能醒,大概什么时候醒……”
“这种东西我们不能乱说的。”医生留下一句话,“我们当医生的,了解患者的情况,但是跟你们说不清楚,只是我们自己心里有个数,你要是以后当了医生,就知道这种感觉了。”
黎念倾在医院里睡着整整三天。
黎家父母陪着熬了三天。
顾玉珩和顾小棠也跟着在医院陪着。
到第四天晚上的时候,晚上八点的钟声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黎夫人终于精神崩溃了。
顾玉珩揽下了看护黎念倾的任务,示意黎宗明陪黎夫人回去休息一段时间。
病房里只剩下他和顾小棠两个清醒的小孩子。
顾小棠问出了这么多天一直想问,但没敢问的一句话:“哥,倾倾不会就醒不过来了吧?”
“……”
“哥?”顾小棠扭头,看到他的脸色的时候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没事。”他定定地凝视着那个安安静静在病床上躺了三天的人影,“不会的。”
“可是这么久都没有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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