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底气不足。
底气不足?
想到这个词,温露又觉得讽刺了。
“我四年前说过的话,你记不得了吗?”她凝着声音开口。
“我记得,但是,露露,我这四年来,身体一直不好,所以钱都被我拿起治病了,我现在生活很艰难。你能给我打一点钱吗?”
“身体不好?”
温露嗤笑了一声,说话的声音都不自觉的加大:“我看,所谓的身体不好,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借口罢了,那些本该够你生活一辈子的钱,都被你拿去赌了吧。”
电话那端的男人沉默了许久,呼吸节奏加快。
温露无比清楚,那是因为她都猜对了,所以,她这所谓的父亲紧张了。
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温露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也强迫自己,把心放狠一点。
“四年前,我最后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跟你说过,那笔钱给你了之后,我对你该尽的义务都尽过了。从那以后你跟我不会再有任何的关系,你不听我的,四年时间就把所有的钱都挥霍完了,那么现在你给我打电话,也是无济于事的,我没有钱。”
最后这一句,我没有钱,温露字咬的格外的重。
而在她的这句话落下后,电话那端的男人大怒了。
“四年前,我就跟你说,让你不要跟祁宁泽离婚,你不听我的,你看看你现在都把自己过成什么样了,连自己的父亲都养不起了。”
再次听到祁宁泽的名字,而且还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从自己父亲的嘴里听到,温露只觉得讽刺。
“在爸您的心里,我存在的价值就是作为祁宁泽的太太,然后像个无底洞一样,帮你填补各种各样的问题,比如说,作为你经济上永远的提供者?”
“难道我这样有错吗?你是我的女儿,我是你父亲,难道你养我有什么问题吗?”
“是啊。”温露拖长了尾音。
“但是,我该给你的已经给了,是你自己没有珍惜,现在打电话给我,我也没有办法。”
“你……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温露我是你父亲,我不打电话给你我打电话给谁?”
温露拿着电话的手暗自握紧。
她嘲讽的开口,声音有些激动。
“温露?你叫我温露,这么多年,你一直叫我温露,外人不知情,叫我温露,我能理解,就算不能理解,我也强迫着自己去理解,可是就连你,你都叫我温露。我是温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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