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菲的脸渐渐红了,忸怩道:
“北方才有奶酪,南方只有鱼冻……你在,人家就不怕……”
楚凡见她脸蛋红了,声音变得细细的,诧异问道:
“你怎么啦?”
“没,没什么……你刚才说,我们,我们……若菲愿伴君战天下,粉骨碎身也不后悔。”
“对呀,就是我们,难道还是他们不成……哎呀,瞧你说什么呀,战天下?人家伸一根指头就能把我们碾死了,我都不知道国师长啥样。”
柳若菲不吱声,恨恨白了他一眼,心里哼道,呆瓜!
楚凡莫名其妙,生怕她没弄明白意思,又补充道:
“我只是说说而已,你千万别操之过急,否则真的会与天下为敌……不过,冬天马上就要来临,我希望城外这些父老有火烤,有衣穿,有饭吃……你看,那几个小孩子都没鞋呢……难不难办到?”
柳若菲平复了情绪,答道:
“不难,若菲早就准备。”
“还有,我觉得城中那些一定要走的官吏与富户,你干脆放走算了,反正留着也是祸害。不过,一定要针对转移财产课以重税。哼,他们在云梦挣下了财富,又想在云梦危难时卷走金银,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柳若菲咯咯笑了起来,道:
“高国相昨天上的折子,和你讲的差不多……”
“嘿嘿,那个老家伙还是有点本事的,李素的父亲就古板多了……乱世须用重典,一退让就可能被撕成粉碎……当然,也要看是什么情况,办不办得到。短期目标,长远目标,一一分解,等等等……年关难过,出动游击扫荡城外盗匪;听说云梦泽每年春天发大水,春耕要早些部署筹备。另外,别为了过冬把种子都吃掉,哈哈哈……”
“嗯……”
……
道路上那一队人马的前后各有三十名士兵,拱卫中央一辆颇气派的双马大车,两辆小车。
这队人马后方约一里外,一辆小马车不紧不慢跟着,两旁各一名骑士护卫。
小车之后半里多路,是一群奇怪的人,共十三个。
十男三女骑马,衣衫五花八门。有作商人打扮的,有作道士打扮的,有作公子打扮的,有徐娘半老的,有小姑及笄的,有腰悬朴刀的,有手按玉笛的……
相互之间仿佛存在着某种默契,又充满警惕,每两个人的距离不靠近一丈。
最瘆人的是脸。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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