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还是给一窍不通的“谪仙”解释清楚好,道:
“你腰间的是一柄上品飞剑。我和童师琢磨很久,确定出自南海派开光上境修士,比那晚碰到的白无常还强大。南海派掌教妙罗真人是姬国的国师,有大气概,历经了七次雷劫。但她却是一名女子,最护短。南海弟子的飞剑与别派不同,细长秀气,掺杂了姬国独有秘银,容易辨认。
飞剑对剑修而言,是第二条命。剑在人在,剑亡人亡。世俗所言的国师,其实就是脱胎境之上的大修士,可以将本命飞剑收于体内,纳于灵窍。脱胎境之下的修士,也会把它郑重藏于剑匣,日夜温养,心意沟通。
从来没有见过像你一样,把它乱七八糟插在竹筒子里,随随便便别在腰间。好像市井屠夫别着一把牛耳尖刀,嘻嘻……我为小剑配上剑鞘,金丝作穗,变成了一件烂俗小饰件。只要不拔出来细看,没有人会知道这是一柄本命飞剑。”
嗯,原来小剑有这么大来头,今后可能惹出麻烦。但是要楚凡丢弃吧,绝对不情愿。即使它不能飞了,那也削铁如泥,小巧方便。见到柳若菲这样安排,正中下怀。
上楼梯时,他郁闷地问:
“整整十天,一点汤药食物都不喂,就不怕我病死饿死?”
柳若菲无辜地睁大眼睛,道:
“我每天都号脉,听心跳。你身上的乌黑一天天消褪,心跳脉搏越来越强劲。干嘛还要喂东西,万一吃错药了呢?”
楚大神棍彻底无语。
从地底上到一层楼,春兰等五名剑婢在大厅里迎接。
柳若菲带着楚凡轻手轻脚上到第二层,轻轻推开一扇门。
一股药香传出,屋里的一名宫女忙过来行礼。柳若菲示意不要说话,把身子让开。
楚凡走了进去。
床上躺着一名奄奄一息的女子,眼窝深陷,面色苍白,颧骨突出,青筋暴起,瘦削得惊人。
那是月圆之夜,在阳武县坟山奋不顾身刺了白无常一剑的春花。
楚凡还残留她当时的印象,红苹果似的圆圆小脸儿。如果不是柳若菲说明,真的认不出眼前这个人了。他躺在地下时,曾经听到春花和童金在二楼疗伤,后来却没怎么关注。
柳若菲的请求,其实是春花最后的心愿,想看一看楚凡。
就这么简单。
楚凡在床边绣墩坐下,慢慢拉过春花骨瘦如柴的手腕。
很凉,很凉,皮肤如同砂纸,脉搏微弱得几乎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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