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镇。以往北区捕快少,南区捕快多,是根据实际情况制定的。不过情况变了,典史阎威与县丞周秉勋还沿用老黄历,明显支持张彪打压石猛,是后话。
人家没了,土地荒废长草,云溪马场过几年开张,据说有军方背景。
东南商路彻底断绝,阳武县再难恢复以往光景。近些年又有了一点起色,是因为云梦国面临灭顶之灾,许多人家携金带银往这边逃难,毕竟不能长久。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纵然面临石桥被毁,瘟疫怪兽,官府禁令,依旧有亡命徒闯云溪原偷运货物。但只见人去,不见人回。
阳武县人人谈之色变,诅咒往往不说“下十八层地狱”,而讲“去云溪”。
胡二就是瘟疫之后来阳武的。
这厮三十几岁,是脱伍的军汉,武功高强,大约泥胚境第二重境界,寻常十几个人近不了身。
战乱过后,县城一半居民死的死,逃的逃,涌入许多外来户。以往城里人都是土著,多少与城外庄户有牵连,过世后就归葬城外。但这些外来户虽然在县城扎根,城外却没有土地亲戚,老人死后无处安葬。
当时的县令李光明大笔一挥,把城南偏僻处义山划归公用坟场。其实那地方没人去,山上早有坟头。
胡二便在义山脚建了一个简陋院子,去祭拜先人的往往都给他塞点钱,私下却鄙夷地称呼为守墓人。
凭啥塞钱?就凭人家住在山脚,没事往你祖坟上撒泡尿也受不了,破财消灾。
胡二似乎不缺守墓的那点银子,也不做纸钱冥器等小生意,成日在青楼酒馆厮混。大小泼皮争相投靠,尊之为“胡爷”,只要犯事就请他出面,没有不成的。
这厮没啥营生,银子从何而来?县衙为什么又折腰奉承?至今是个谜。
九年前,因为争抢一个粉头,他被北区捕头董卫当街暴打。放出狂言,说董卫活不过三日。果然第三夜董卫死在家中,门窗皆关闭,无任何动静异状。
人人怀疑胡二使了巫咒之术,战战兢兢。
八年前,有人告发他绑架小孩子。刚巧头两年也发生了几起婴儿失窃案,县令李光明一并归在他头上,准备秋后问斩。
可笑那厮在狱中还口出狂言,道,我若死,全城陪葬。
可惜没有等到秋后,李光明便告老还乡。
董卫死了,石猛被提拔为北区捕头,亲自送老县爷到十里长亭,聆听了最后一次教诲。
“妖孽不除,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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