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尽管在老百姓面前凶横霸道,却身份卑贱。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读书人即使再穷酸,见到官府老爷也不用下跪。如果碰上机缘,随时可能登台拜相。所谓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
“白役楚凡。”
白袍书生笑眯眯抱拳。
一听这话,对面五人的脸色精彩无比。
人的名,树的影。
最近,白役楚凡的名声之隆,在阳武县的捕快中可真叫如雷贯耳。
亘古以来,有钱人不做役,读书人不为役。这楚凡又有钱又读书,偏偏混成了一介白役,令人抓破头皮也想不通。
云梦国大难临头,多少读书人逃出来,转眼又成了它国座上宾。这憨货倒好,给自己安了一个白役身份,以后做官都麻烦。
咄咄怪事。
最后大伙达成共识。
石猛捕头的这个远亲确实一表人才,拳脚功夫也厉害,就是脑子不太好使。
当然,大伙都希望同他套近乎。谁不喜欢把金子、银子像流水一般花销的冤大头?兵荒马乱的,这朵奇葩能够好好活到现在,堪称奇迹。
但南区白役与北区白役虽属同行,彼此之间却对立,相互较劲。加上新县令李文放出只设一个捕头统领全县的口风,南北区的明争暗斗渐渐白热化。
牛丁上下打量了楚凡一番,撇嘴冷哼:
“你管北区的,跑到咱们南区干什么?”
楚凡笑道:
“厉王说过,地不分南北,人不分东西。堂上明镜高悬,堂下鞠躬尽瘁。咱们做公人的,当然要急百姓之所急,想百姓之所想。就算是一个犯人,也要带到公堂审问,牢里关押,怎么可以在大街上擅自动用私刑?打打杀杀的,小孩子见了,影响多不好,有损公门清誉……”
清誉你妈头,公门哪有清誉?牛丁被他信口胡诌弄得一愣一愣,加上今天的事儿不伶不俐,只想早点脱身,道:
“这家生子欺主,打死也活该。”
言毕欲走。
燕乙被打得晕头转向,见来了一个貌似有点身份的人,如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稻草,扑到楚凡脚下磕头不迭,哭诉道:
“小的燕乙,早脱了奴籍,不是家生子。我那女儿燕婉儿更加不是家生子,被他们带几个人抢走了,还阻拦我追赶……”
牛丁哪里肯让燕乙当众说清楚,再次扬起铁尺,心想索性打得他说不出话才好,省得在闹市里喊冤。
楚凡挺身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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