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姜尘忘记抵抗,他瞳孔放大的怔愣当场。
顾解语操纵着体内至纯之气从额头渡给姜尘,驱散那些掩盖住真正记忆的术法。
似有一道清泉从顾解语身上传来,将他所包裹起来,一直混沌的记忆也就清晰起来,姜尘记起了那晚发生的事情。
“怎么样,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吗?”
顾解语还是第一次用这种法术,生怕自己学艺不精,但看姜尘的反应,应该是成功了的。
书院之中关于顾解语杀人一事已经是闹的沸沸扬扬,院监很满意现在的结果。
听着众人议论之声,院监冷笑道:“自讨苦吃,我那般阻拦那女子还要去查清西阁,哼。”
他们既然想查,那就让他们查个痛快的,现如今顾解语被自己关着,姜尘的一举一动又在眼皮子底下看着,院监就不信他们还能翻出个什么风浪来。
现在就等着过些时日随便找个理由跟借口来将这些人扔出明宏书院,到时候书院还是自己的天下。
院监喊来身边下人,小声吩咐道:“去探探姜家那边是个什么动静。”
早晨苏夫子的课上不少学子就在议论顾解语一事,叽叽喳喳听得上面装聋作哑的苏夫子都忍不下去,他淡淡一笑道:“诸生议论何事?”
苏夫子脸上虽然笑眯眯的,但上过苏夫子课的人都知晓夫子这表情就表明他生气了,一众学子见状便立刻住嘴不语。
这书院之中有不少夫子,脾气也都各异,里面不乏脾气暴躁者,但一众学子最害怕的还是这位苏夫子。
“赵滨,我看你最为活跃,你来说说我刚讲的《习固书》是为何意?”
赵滨被突然点名,站起身来支吾半天说不出来个所以然,红着脸也不敢看苏夫子的脸,支吾半晌之后见自己实在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只能尴尬的道:“苏夫子,学生愚钝。”
料到是这个结果,苏夫子没有训斥他,只是让赵滨坐下,随后看着屋内一众人他道:“在坐诸位往后都是人间清流,肱骨之臣,其中也乏往后要成为家主,国主之人......”苏夫子一边说一边在学子身边走动。
最后他在众人面前站定,沉声道:“贤者以其昭昭使人昭昭,今以其昏昏使人昭昭。”
“那顾小姐之事,一无动机,二无证据,众人都尚未清楚,你们自己都没明白其中之缘由,却同旁人议论她之人品行事,此为君子吗?!”
被苏夫子训斥,一众学子都面红心虚不敢多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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