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索笑眯眯地说道.偷眼注意了下段穆恒的面色.平静端肃的样子仿若一座沒有感情的雕像.让他心里害怕.
段穆恒的眼睛还是看着那有些残破的牌匾:“朕跟睿儿说过.他若老老实实地娶妻.那么.柳墨言也会安安全全的.现在.到真的不知道是应该欣慰睿儿的悬崖勒马.还是该更加忧愁了……”
段穆恒不知要如何处理柳墨言.才能够既保护了段锦睿.又不会伤到父子之间的情分.而那个被他念叨的人.心情不比这个做父亲的好
刺啦一声.柳墨言面不改色地将胳膊上那支带着倒钩的箭拔了下來.倒钩上面还挂着一块皮肉.溢出一大片血点.让他面前要为他处理伤口的小学徒面色仓皇:“大人.您.您怎么自己拔出來了.万一伤到筋骨的话……”
小学徒的手抖抖索索的.上面还沾着乱糟糟的血迹.话也说不大清楚.
柳墨言冷冷地倪了他一眼.沒有说什么严厉的话语.伸手自怀中掏出自带的金疮药.撕开血洞周围的衣服.手指一挑.瓶塞划过一个优美的弧度.落在桌案之上.手腕一抖.乳白色的磨得细细的药粉均匀地洒落在伤口上面.那汹涌的鲜血立马止住了许多.
柳墨言胸口的肌肤还是雪白细腻的.但是.趁着这段日子在战场上留下的好几处浅色疤痕.加上方才形成的血洞.却是别有一番威凌肃杀之感.小学徒瞅了一眼.便慌慌忙忙地低下了头.
“出去.换盆清水來.”
抬头.对着不知所措的小学徒吩咐了一声.柳墨言皱了皱眉.这一次战斗.图素的兵马出其不意袭击了他们的大营.主将宋承洲虽然在边关驻守多年.对付异族很有经验.但是正是因为他是老将了.所以对于图素突然改变战法反而更加沒有防备.
虽然当时情况混乱沒有细看.但是.柳墨言估计.营中将领多有伤亡.否则的话.他便是新晋的将官.不看在这一次他率手下奋勇杀敌.冲入敌阵.砍了对方中军阵旗.又杀了几位异族将领才受伤的份上.也要看在他父亲的份上.军中不会怠慢至此.只是派了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一看便是学医未久学徒过來.处理伤口还不如他自己动手.
手指在尖利的器物上轻轻摩挲着.这于自己而言.未必不是个机会.
军中最容易站稳脚跟的方法便是军功.实打实的军功.但是.若是沒有足够多的位置空出來.那便是再大的军功.也不是那么管用了.
低头看着自身体中取出的那带着狰狞倒钩的断箭.还有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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