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
只是.想的通透明白.却不代表不担心.庄离诀看着含袖因为喘息的剧烈而一时说不出话的样子.心中不耐.
男人温秀的面色宛若笼罩上一层寒霜似的.吓人的很.含袖喘息了一阵子.“殿下傍晚的时候出去了一阵.方才.方才才回來.殿下不知怎么的了.回來之后.将自己一个人关在书房里.一直叫胡总管取酒.已经.已经喝了很久了.谁都不敢进去那里劝说.都被殿下屏退了.胡公公让奴婢來告知您一声……”
含袖的话断断续续.而且说的也是不清不楚.什么殿下傍晚出去了.回來心情不好.什么一直借酒浇愁.沒有原因吗.
段锦睿的性子.总是将一切的事情闷在心里.什么都不说.含袖说的不清不楚.很正常.可是.直觉的.庄离诀心底咯噔一下.想到了一种原因.今日.那个让段锦睿在意的人.似乎也來参加了皇帝的寿辰之宴.那么.必定亲眼见到.亲耳听到了皇帝给太子殿下赐婚的事实了.
“含袖.你在这里休息会儿.我先行去看看.”
随意交代了一声.庄离诀的身子一闪.银白色的盔甲.在夜色中.宛若一道闪电.划出了一道炫亮的轨迹.向着皇宫中东宫景渊殿的方向飞速而去.
东宫是庄离诀走过了千百回的地方.那里的一草一木.一角一落.尽在心中.比之自己家中还要熟悉.庄离诀心底忧虑.轻车熟路地奔到景渊殿之后.不知段锦睿现在喝了多少酒了.他也沒有走寻常路通报.而是精熟的闪过那些侍卫.直接从隐蔽的小路到了书房.走廊上黑漆漆的.空荡寂寥.沒有一个人守着.比之殿外白雪森森.还要多了些阴郁.淡淡的酒意自书房门间的缝隙飘出.庄离诀久久按在木门上的手.终于使力.
咔擦一声.两扇雕花木门悠悠向着两边洞开.房间中.黑暗一片.仿似一个阴森狰狞的兽.张开了大口.等待着猎物的自投罗网.
庄离诀沒有被这阴郁吓住.他注意到的.惟有榻上一个高挑的身影.玄色的袍子松散地披散在那人的身上.发丝凌乱.背对着他.一股子寂寞在那人身上弥漫.
那是他最在意的人.那是他一直心疼的人.那是他.放在自己心尖上.思慕的人.庄离诀仿似受到了发自心底的引|诱一般.牵线的木偶.抬起了脚.
抬脚向着房中迈入.混杂着酒水的香气.浅淡幽幽的玉檀香飘过鼻端.庄离诀惊觉不对的时候.已经來不及退出了.
“啊.”
“你是谁.放开.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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