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力的层面,不仅可以让事情的性质降低,还能保住背后的投资方,让施工方背锅。”
侯平连连点头,“原来是这样,所以当时周书记才会立刻打断他,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对。”
李威点头,“在这件事上,周正比王海涛更加清醒,他知道我手里有证据,夏书记也盯着,光靠一个副县长扛不住。所以他立刻表态成立调查组,而且亲任组长,把王海涛也拉进去当副组长。这既是向我和市委表态重视,也是把王海涛放在火上烤。你县长也是副组长,查不出东西,你同样有责任。”
李威的思路非常清晰,周正和王海涛表面是站在一个立场上面,其实并不是,一旦出现利益或者责任上的冲突,那种关系立刻就会崩溃。
“周正是在逼王海涛,要么配合调查,把事情控制在县里能处理的合理范围,要么就一起承担风险。”
“那接下来怎么办?”
侯平有些担忧,“李书记,我觉得这件事最终真有可能像您说的那样,责任推到施工方的头上。”
“先回市里。”
李威看向车子外面,“需要立刻见夏书记,临山县自己查自己,能查出什么?周正想掌控调查节奏和范围,但这件事,已经不是一个县委书记就能捂住的了。”
“明白。”
侯平心里对李威敬佩,那种崇拜绝对不是为了讨好这位市委领导,完全是发自内心。
“李书记,您还是要多为自己考虑,不能每次都盯着危险往前冲,有些事可以交给其他人去办。”
“你说的对,接受侯平同志的批评,”李威面带笑意,这种性格很大程度和十年的部队生涯有关,已经很难改变,“回凌平市之后,交给你一个任务,用最可靠的方式,查一下宏景集团的工商注册信息、股东构成,还有近两年在凌平市,特别是临山县承接的主要项目。注意,不要惊动任何人。”
侯平点头,他从后视镜看了李威一眼,“明白,李书记。我认识几个朋友在工商和市场监管系统,绝对信得过。”
“那就好。”
李威应了一声,目光重新投向窗外。
临山县近些年的发展还算不错,县内发现两处大型矿产资源,凭借矿的收入彻底摆脱贫困县的帽子。
但是在这背后,不知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角落和交易。
西山破下被挖出的巨大水坑,被挖出的矿层,就像一枚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正一圈圈扩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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