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
阮梨看着他的眼神若有所思,她总感觉谢若凌知道些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沈司晨一把揽上了她的腰,轻声在她耳边说:“阮阮,你看什么呢?”
阮梨也及时的收回了视线,看向沈司晨,道:“没什么。”
她又转过身子看着谢家人,道:“谢老夫人,谢大人,这些年来,你们未曾养育过我,但总归对我还是有恩情在,外加一箱,送给你们谢府。”
阮梨是个明是非的人,当年的事情是谢桦收留了她母亲,虽然后续对她母亲不是很好,但毕竟在自家母亲走投无路的时候帮了她母亲,这一点恩情,她总归还是要报的。
而这些嫁妆,时她对于谢府最后的感情了。
谢桦听见阮梨的话,苦涩一笑,他以为阮梨所说的恩情是自己养育了她。
谢桦开口道:“阿阮,这些都是给你的嫁妆,我们收着也不合适,你还是给自己留着吧。”
阮梨看出了谢桦的心思,道:“谢大人,收着吧。”
说完,她也不管谢桦拒绝或者不拒绝,转头便命令那些丫鬟把嫁妆抬进了自己的房间。
见势头不对,钱氏开口出声音了:“阿阮,不知道你和司晨的婚礼定在什么时候啊?”
刚才谢老太太他们还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现在听到钱氏问了出来也是好奇的看了过去。
“之前阮阮和我母亲他们已经商量过了,婚期就定在过几日,该走的流程走完了我们就成婚。”
听到沈司晨的这话,钱氏终于找到了缺口,道:“什么?过几日?我们身为阿阮的亲人,难道不该提前知道吗?商量婚期这个事情,再怎么样也该跟我们家老爷商量一下吧,阿阮,不是我说你,你就这样草草的把婚期给定了,你把我们谢府放在哪里,把老爷又放在哪里?”
钱氏一顿输出,也不管阮梨怎么想,阮梨一阵腹诽,这钱氏倒是真拿出母亲的架子来了。
谢桦听了这话多少有些不舒服,但还是不敢说她,就站在那里,什么话也没有说。
阮梨看着这个名义上的父亲一眼,她知道,钱氏能在谢府待那么久,不仅仅是钱氏有些手段在,还是这个名义上的父亲太过于懦弱,甚至太过于蠢。
阮梨也不指望这个父亲,道:“谢夫人怕是忘了,在很早之前,我便已经与谢府脱离了关系,现在的我,莫说是和谢家没有半分关系,和你们在场的任何人更是没有任何关系,就连住在谢家我都是按时缴纳了住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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