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蒋美人打过招呼之后，韩江雪问道：「这位是？」
陈立兵道：「这小子女朋友。」
韩江雪笑看着赵大江，「这么漂亮的姑娘，真有福气。」
赵大江哈哈笑了一声，道：「跟师姐一比就是小巫见大巫了，再漂亮也不能比得上师姐，谁能娶到师姐才是真真有福气。」
蒋美人沉默着并不吭声。
赵大江低声对她道：「客套话，都是客套话。」
「我没关系。」她回道。
蒋美人与其他女人不同的是，她说没关系就是真的没关系，从不弯弯绕绕，兴许在她看来说这种弯弯绕绕的话比较麻烦，也兴许她是真的不在意。
韩江雪只是笑笑，也没多说。
赵大江挑起话题道：「听陈教授说，师姐打算进我们公司进行调研？」
韩江雪点头，「最近正在写一篇论文，但缺少一些实际的数据。其实哪个公司都可以，只是陈教授说你公司是最方便的，也具备一些特殊性，对我的研究会很有帮助。所以就只好麻烦你了。」
「这有什么麻烦的？」赵大江摆手道：「师姐能来我公司说明我公司还算是有半点用处，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麻烦？」
韩江雪抿嘴笑笑，「我调查得会比较深入，包括用户画像，品牌研究，传播研究等，还包括行业动态、舆情风向，发展分析等等等等。而且这些真实的数据都会出现在我的论文里面发表出来，是时候可能对你的公司发展会有影响。我需要提前跟你说明这些因素，如果你担心今后会有麻烦的话，我可以考虑其他公司。」
「这样啊，」赵大江皱眉想想，「我个人是没有意见的，而且在我的规划之中师姐的论文也不会对我产生任何影响，但是……」
「但是什么但是，还有什么好但是地？就你公司了！」陈立兵冷哼一声道：「你师姐在你公司做点研究你还想推三阻四?」
赵大江苦笑道:「陈教授，您就别煽风点火了。这要是我一个人的公司，我一定没有半点二话。但这毕竟不是我一个人的，而且我现在也不是最大股东。既然要研究得这么深入，我总该找其他股东来商量一下吧？」
陈立兵勉强接受了这个说辞，「你最好是快一点。」
「放心，我今天晚上就找他们聊聊这件事，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就能给数据给师姐了。」
「要是出意外呢？」陈立兵问道。
「一般不会出意外，因为我们公司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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