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是截然不同的,盛希同最年轻,也最不沉稳,他听说青羊宫同妖族组织有勾结之后,就要立刻传讯给祥晟道人,被我阻止了,我拦下他问道,“希同,你把祥晟道友唤来之后,意欲何为?”
盛希同没有犹豫,正义凛然的说道,“既然是将青羊宫的罪行公告天下,广邀同门共伐之!”
我摇了摇头,“将青羊宫的罪行公告天下,谈何容易,我们手里没有足够的证据啊,所谓种种,目前还都只是猜测而已,尤其是在中间起重要作用的夜枭组织,我们更是除了名字外一无所知,这种情况下对青羊宫发难,搞不好还会被他们倒打一耙,给我们安上个污蔑同门的帽子。”
盛希同心中虽然不平,但也知道我说的在理,只好闷闷不乐的站到了一旁,这时候眼珠子咕溜溜乱转的吕虫子凑了过来,“伍哥,你说长乐宫内战时周公品请的外援是夜枭的成员,夜枭那么大一个组织,怎么只派了一个人给周公品,这说不过去啊,咱们且不说夜枭的实力究竟有多强,单说那个纹着鸟脸的怪物,就不是咱们打的过的,夜枭根本不用太费劲,只用把这种怪人多派来几个,恐怕最后一战的结果就得改写,可你要说夜枭不想帮吧,那派来这个人干嘛,岂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有个事本来我都忘了,伍哥你今天一提我才想起来,你跟那个怪物交手后勉强退回了本阵就昏倒了,我想去救援你,可是对方人手实在太多,我挤都挤不过去,这么说吧,那怪人当时如果想要过来杀你,根本就不会有人阻拦,可奇怪的是他非但没有过来,反而转身跑了,你说这鸟人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完全看不懂啊?”
我昏倒后怪人就直接跑了?确实有些奇怪,我摸着下巴回忆了一会,不确定的说道,“我记得昏倒前长乐宫绣衣直指已经赶到了战场,会不会是担心被绣衣直指围困,所以才提前撤离了?”
“不会,”吕虫子插嘴道,“依那怪物的本事,杀你三个来回再跑都有时间,伍哥,你跟那怪物交手的时候都干嘛了,我看你们那会抱在一起挺亲热,是不是他看上你了啊?”
“看你吗!”我狠狠的骂了一句,这小子说话正经不了三句,不过他提供的线索还是很重要的,这么说来怪人是故意留了我一条性命,如果说理由的话,那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我曾跟他提过的地书总纲了。
我琢磨了一会事情,忽然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抬头一看我就明白了,这屋里除了我之外还有三个人,刚才只有两个人发表意见,陈默自己坐在桌子边,从头到尾都没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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